神秘而又高深的一门技术手段,悬腕诊脉!”
霍老骄傲的挺挺胸,捻须一笑。
“悬腕诊脉,这是什么操作?”
“我听都没有听说过!一根细细的丝线,怎么可能把病人的脉细传到他手上?”
“吹牛吹大了,我才不相信有人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
人们的情绪沸腾了,全都鄙夷的看着顾一凡,觉得他就是个骗子,用了看似玄乎的手法来炒作自己!
“真的可以?顾神医,我觉得你不如还是穿上防护服进去仔细看看吧,跟那小子一样!”
克鲁斯当然会觉得不可思议,还在极力劝说着顾一凡。
“克鲁斯先生,请你安静一点,顾神医现在需要凝神静气,好好给病人诊断!”
霍老忍不住打断了克鲁斯。
谁知道顾一凡竟然毫不在意,一边跟克鲁斯谈笑风生,一边轻轻抖动着手里的丝线。
“天啊,他也太过分了吧,要真是可以悬腕诊脉,那也得跟霍老说的一样,认认真真,全神贯注才对啊!”
“可不是,他倒好,还跟人说说笑笑的,这不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你看人家陶妙小先生,多专注啊!”
人们对顾一凡的不满和鄙视都到了极限。
丝线从门缝中被拉出来,那么多根,每一根都对应着一个病人,且不说顾一凡是不是真的会悬腕诊脉,即便会,同时看如此多的的病人,也是无法想象的。
“每个人的脉象都不一样,这个顾神医简直就是儿戏!”
“哼,我看他纯粹是个庸医,总是用一些偏门来糊弄我们,我站陶妙小先生那一方!”
别说这些围观群众了,现场的除了霍老,就没有一个觉得顾一凡靠谱的,就算克鲁斯,也是一肚子的困惑。
“看,陶妙小先生已经开始给第一个病人写药方子了,我看这顾神医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就是,人家多踏实啊,一个一个的来,虽然时间紧,可也看得很把细,一点都没有敷衍!”
对陶妙的赞美之词到处都是。
顾一凡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脑海中,已经对病人的病况开始有了具象的描绘。
是,真的只是一根细细的丝线,可是在顾一凡的手中,就是他探寻奥秘的钥匙。
十七八根丝线,每一根都代表着不同病人的病象,他却可以精确的分辨出他们的区别。
神乎其神,却又是真的!
只不过,围观的人看不出来,他们也无法理解而已。
“顾神医,陶妙已经看到第二个人了!”
克鲁斯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然后焦急的提醒着顾一凡。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