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盒跟打火机,一边就那么径直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我去跟着他,免得他逃跑!”
“对对对,我也去,他怕输,所以这是在找借口准备开溜!”
有好事的人,急忙跟了上去,这倒是很让陶妙满意,发动群众的力量果然是非常见效的。
“现在我开始写,靠近门口的第一张床的那个病人!他是急性脑梗阻,同时伴随着糖尿病和高血压,已经有了白内障之类的伴随病,只要按照我的方子服药,一个星期之后就能走出重症监护室,一个月之后就能行动自如!”
陶妙也很快给出了方子,并且交给了霍老。
“嗯,这确实是个很有效的办法,而且用药非常精妙,对症丝丝入扣,我很愿意承认小先生的诊断和方案都是极其正确的!”
霍老看了一遍,对着陶妙点了点头。
“既然你觉得我的方子不错,那就让我看看姓顾的是怎么写的!你可不要找一个他随便写的糖尿病人的给我,相似的药方不算数,必须要是这个病人的!”
陶妙很谨慎,咄咄逼人。
“这个你不用担心,顾神医已经标注了每一个病人的床号,老夫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公开!”
霍老拿了一张顾一凡写的方子,高高的举起来:“看清楚,这就是靠门这边第一张床的病人!”
没错,顾一凡确实在上面写明了病人的床号。
得到大家的承认之后,霍老又叫了几个人,陶妙也叫了几个人,一起看顾一凡的方子。
“呀,我怎看着都差不多,除了字迹不一样以外!”
“就是,症状,病情,病因,开出的药都差不多呢!”
“奇怪了,那个顾神医真的用一根丝线就能看病?我的天,这也太神奇了吧!”
随着人们的惊呼,陶妙的神情越发不自然,顾一凡的悬腕诊脉,他只是从桑情子那里听说过,哪知道还真的有人掌握了!
这怎么会呢?
即便是师父桑情子,也说那门技艺早就失传了,如今这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人可以施展!
陶妙迷惑不已,一把抢过两张方子,放在一起一比较,果然是差不多,就是顾一凡的字迹更加潦草,可是看着看着,他竟然觉得这是一副书法作品,而不是药方。
你给我冷静点!
陶妙狠狠的命令自己,然后正准备再研究的时候,就听到一个鉴定团的人发出的惊呼声。
“呀,这里还有一行小字,是草书,不注意还真不容易看懂!”
“真的?那你快念念啊!”
有人催促着。
那人拿起顾一凡的方子,看明白之后头上竟然冒出了汗珠。
“写的什么?”
陶妙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