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陶妙怎么都不会想到,平时对他那么宽厚慈祥的师父,竟然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
然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顾一凡的跟前!
“师父!”
陶妙慌了,傻了眼,他赶紧去拉桑情子:“师父快起来,今天徒儿败在他手上只是个意外,您,您怎么能代替我甘拜下风,这不是折煞徒儿的性命吗?”
“傻孩子!顾神医怎么会是后辈,我又怎么会那么不自量力跟他争胜负!他现在就是师父最尊敬最崇拜的人!”
桑情子的话就如同一颗炸弹,顷刻间席卷了整个楼层,人们全都呆若木鸡。
“顾神医,在下鲁莽,纵容徒儿陶妙任性妄为,是我的错,请您一定要原谅我们师徒!”
桑情子就那么跪在地上,给顾一凡作了个揖:“另外,恳请顾神医,顾前辈有教无类,诲人不倦,收在下为徒吧!”
什么?
人们面面相觑,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桑情子,成名已久,声誉在外,他在整个华夏中医学界,堪称最顶尖的人物,这样的人,居然还要请顾一凡收下他做徒弟?
颠倒了乾坤哦!
“师父,您是不是疯了?他怎么可能有资格做您的老师!快快起来,我们走!”
陶妙的脸红到了耳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师父这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做出如此惊人之举?
顾一凡,不过是个碰到了死耗子的瞎猫,他根本就是徒有其名,凭什么要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师父的下跪?
“妙儿,稍安勿躁,退下!”
可那桑情子,却跟着了魔似的,推开了陶妙,然后又冲着顾一凡拜了下去。
拜啊,这次不仅仅是跪下,作揖,而是磕了个头!
空气凝结了,人们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一个个全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桑情子。
“顾神医,这次我下山之时,便已听说您的威名,之前又有幸见识到了您为家人炮制的养生饮食,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请顾神医接受我的请求!拜托!”
说着,桑情子又给顾一凡磕了个头。
陶妙在一边急得抓耳挠腮,他始终认为是因为那个病人的死,刺激到了桑情子。
“师父,您刚才是因为徒儿的判断而先入为主,所以才疏忽了,不是您的错!”
陶妙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着,可是他也很倔强,梗着脖子斜着眼睛怒视着顾一凡,就是不肯服软。
“与你无关!”
桑情子还是很诚恳的看着顾一凡,双手合十,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面对着一尊他最为仰慕的神祗。
“起来呀!”
陶妙想要伸手,又不敢伸手,记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