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颐和园与紫禁城之间的皇族们,大多曾在那个驿站里歇脚、住宿。
附近没有看到棒梗儿,郑晓宝挎在自行车上,扭头向西边看去:只见棒梗儿已经快跑着,去了西直门城楼那边。
这个时候,西直门除了残旧之外,保存得还算完整:城墙、城门楼、箭楼、瓮城,还都雄阔巍峨地耸峙在京城的西北角。
路边多是不齐整的院落,这也怨不得人口多、没地住的老百姓。
从土路上卖力地蹬着车接近城门楼时,郑晓宝不禁停住了骑行。
一脚点地,一脚搭在车蹬子上,他抬头看去。
如血的斜阳中,雄壮蜿蜒的城墙上,巨大的箭楼顶端,乱生的荒草在寒风中不停摆动着。
这里以后就都是弯弯绕的立交桥,以及机动车车流了。
一阵寒风吹来,他暗呼口气,再看去瓮城的入口。
实在气人。棒梗儿站在那边歇口气儿,用眼睛瞄着“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