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看了看她,低头喝了一口酒。
“别多想。棒梗儿也不是真的认许大茂当干爸,没见他说话还是向着你的吗?”秦淮茹坐在旁边,好言劝慰着。
想想也是,何雨柱不禁笑了起来:“这小子刚才也挺礼貌,没喊‘傻叔’,叫了‘何叔’。”
“就是啊,他肯定跟你亲啊。”秦淮茹继续说。
“可是,这不就真成了许大茂说的‘吕布’了嘛!”何雨柱醒过味来说。
“甭听许大茂瞎咧咧,”秦淮茹也捏着粒花生米吃着,“他就是想挑拨离间。”
想起来还是咯应,何雨柱没好气地说:“我一小口袋花生米都没了,您这是要陪着我喝点怎么着?”
秦淮茹拍了拍手上的油盐,白了他一眼:“真小气!怪不得许大茂老跟你过不去呢。”
“别提他啊,再提跟你急!”何雨柱梗着脖子说。
“好,你就这态度是吧?”秦淮茹站起身来要向外走,却回头看着他,“我堂妹的事儿,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