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了吧?”
听着他隐含着威胁的话,秦淮茹并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个傻柱被自己拿捏得很到位。
再有天大的委屈,他也不能和孤儿寡母较劲。
虽然如此,但何雨柱真要生了气,秦淮茹知道自己一家,不能再享受到那些美味的剩菜,倒也是他很有可能做得出来的事。
既得陇又望蜀。秦淮茹哪个都想要。
“好啦,别郁闷了。”秦淮茹笑了起来,杏眼似乎刮出春风来,“有戏没戏是你和冉老师的事。我还是要尽可能帮你的,谁让你总有好处给我们家呢,是不是?”
立刻心花怒放。何雨柱脸上都是喜悦之色:“那是肯定的啊!我秦姐,谁不帮,也要帮我何雨柱啊!说吧,后面应该怎么办?”
“贾梗的学费,我还没有交。”秦淮茹笑着说,“贾梗说了,没交的家里,冉老师都要家访催促。”
听得明白,何雨柱连忙说:“我已经给了棒梗儿钱了啊,别再要第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