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没有庙会活动,但也聚集了一些流动商贩,类似于鸽子市那样。
售卖各种杂物的人们,和前来闲逛的人们,不时发生着买卖的交谈。
花了一毛钱买个风车拿在手里,阎解娣高高地举着。
高粱杆做成的风车架子和上面的许多圆转盘,里面是涂染了色彩的风车轮。
寒风吹来,风车轮子转个不停;另有胶泥做的几面小鼓,被风力带动的小木棒,敲得“咚咚”作响。
冉秋水蹲在一个地摊前,花了两毛钱,买了一大把各色皮筋头绳。
挑个五彩的,她随手系在了辫子上:“解娣,好看吗?”
红色的头绳上,再扎上这个彩色皮筋,的确显得冉秋水娴静的神态,多了一份活泼灵动。
“好看。”阎解娣笑着夸赞后,见郑晓宝看着冉秋水也连连点头,就接着说,“秋水,给我一个。”
“好。”冉秋水伸开粉嫩的手掌,一小团各色皮筋尽在其中,“你随便挑吧。”
找了和她系着的同款的皮筋,阎解娣也把它们系在了发梢处:“好看吗?”
冉秋水夸赞后,阎解娣还不放心地看向郑晓宝,却见他已经走去卖糖葫芦的小贩那里。
一辆二八旧自行车支在地上,一个稻草扎起的草垛上,插满了红通通的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的原材料,大多是山楂、海棠果。
炒锅里放点水,烧热后倒入白砂糖,熬成糖稀。把用竹签串好的山楂果在里面一涮,拿出来平放在案板上,稍微冷却后就做好了。
“小的五分,大一点的一毛,夹核桃的一毛五,”小贩对询价的郑晓宝介绍着。
“一毛五的。”阎解娣笑着说。
“好。”郑晓宝接过小贩递来的糖葫芦,转到她的手里后,再问冉秋水,“秋水,你呢?”
“我不想吃。”冉秋水脸上微红。
这是不好意思。
郑晓宝笑着问:“也是夹核桃的吗?”
冉秋水连忙掏兜:“我要吃就吃个普通的就行,我自己有钱。”
“那好,就买个一毛的吧。”郑晓宝抢着付了钱,“我不想吃,你们吃吧。”
道了谢,冉秋水把这串红彤彤的糖葫芦拿在手里。露出洁白的牙齿,她侧头咬下一颗带着冰糖的山楂。
如同自动摄影机、摄像机那样,郑晓宝把这个美好的画面,永久地收入了大脑中。
“挺酸的吧?”阎解娣似乎察觉了郑晓宝对于冉秋水的过多关注。
“挺好吃的。”冉秋水一边嚼着,一边笑着说。
看了一眼郑晓宝,她连忙垂下了长长的睫毛。
好美。
郑晓宝心里如同有一汪秋水荡漾,觉得身心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