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终于还是来了,还有那些蝎子蜈蚣呢不是吗?
“大茂,大妈可是得感谢你!”贾张氏坐在椅子里,笑呵呵地说。
“张大妈,这都是小事儿。”许大茂抬手捋了捋头发,“关键是,您不能,”
“我知道,我知道,”贾张氏难为情地说,“可是,我这胳膊腿儿,还有后背,还有胯骨轴子,怎么老觉着不舒服。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您去医院看看啊,自个儿瞎蒙怎么行?”许大茂撇着嘴说。
“哎呦,大茂,我可比不了你。”贾张氏带着恭维的语气说,“你年轻有本事,现在又当了大组长。你当然有钱,你张大妈,这不是,”
说着,她把两手一拍。
“啪”的一声响过之后,她不禁缩缩脖子,意思是这响动太大了。
随后,她压低了声音说:“张大妈不是没钱吗?不瞒你说,淮如说起来不错,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可这几块钱我捏在手里,也不敢花啊。”
点点头,许大茂把纸包拿了出来。
见到这宝贝,贾张氏连连作揖:“大茂,大妈可怎么感谢你才好哟!”
纸包拿了出来,许大茂却并不放在桌子上,更不会递到她手里,而还是紧紧地攥着。
贾张氏见他这样,不禁迟疑起来:“大茂,你这是,”
“张大妈,跟您说句痛快话,”许大茂低声说,“您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贾张氏心里琢磨着:要说原来,大院里最王八蛋的人,这个称号归你许大茂最合适。可最近,你的表现还真不赖呢。
“大茂是热心人啊,”贾张氏赶紧说,“你看,你对我们孤儿寡母的,那可真是照顾啊!要不你当上了大组长呢!那个刘海中,活该进了局子。”
许大茂听着很满意,眼睛笑成一条缝:“张大妈,您真是我的亲妈哎!”
贾张氏呵呵地笑着,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随后就睁开了。
“大茂,你,”她狐疑地问,“你这话,”
“张大妈,您别多想,我也跟你说实话。”许大茂鼓起勇气,把药包放在她的面前,“我跟您原本过不着。之所以这么帮您,都是看在淮如的份儿上。”
手搭上药包,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很僵硬:“大茂,咱们娘俩可说清楚喽。甭管怎么说,你帮衬我们,我感谢你。可要是有别的想法儿,”
许大茂把身子靠回椅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您说,我听着,您尽管说。”
“那可不行!”贾张氏也沉了脸,“我儿子才死没几年,秦淮茹必须要养孩子、养我老!”
说完,她站起身来。
许大茂原处坐着,冷冷地看着她。
“许大茂,大妈跟你好好儿说。”贾张氏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