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走进屋子,不禁都看向他。
孙彻台连忙关上门小声道:“你们不要怕,我是张干事派来接应你们的。”
众八路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没说话,直到一个角落里的中年人开口道:“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吗?”
孙彻台一愣,这才意识到他们不会马上相信自己。他想起张干事说要把信交给最年长的人,看看十个人,发现里面这个说话的中年人应该就是最年长的了,连忙掏出怀里的信来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双手被反绑,浑身伤痕,根本没办法拿信,孙彻台便为他打开。
他偷偷看向信上的文字,却发现那些字杂乱无章,根本看不懂,明显经过加密。借着月光,中年人扫了信纸几眼,却是突然抬头,脸露激动。
“同志,辛苦你了。”
众人闻言都激动起来。
中年人对孙彻台道:“这么危险的环境,你居然能找到这里,你一定想了很多办法。”
孙彻台满脸兴奋道:“我没做什么。你们才是受苦了。”
“消息我们已经收到了,现在敌人马上可能回来,你得立马离开,还有那封信,为了安全你得马上处理掉。”
孙彻台点点头,满心激动的起身,连忙离开了小院。
他在出了院子后,拿出火柴想要烧信,划了一根火柴,才想到在皇协军驻地里烧信有点危险,于是又把信收起来,连忙向外跑。
“孙先生,你找到队长了吗?”
“没见着,算了,太晚了,明天我再来。”
应付过卫兵的询问,孙彻台飞奔回自己的院子,在院门口垒了两块砖做记号,孙彻台进入小院,这才敢把信拿到角落里烧掉。回去自己的房间时,心中仍然难掩激动。
等孙彻台进屋去,过了许久,一个黑影才跟着跳进院子,飞快跑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王东一直在观察孙彻台,他发现孙彻台虽然知道自己要低调,但还是和吃了兴奋剂一样坐立难安,一副随时都要露馅的模样,着实让王东为他捏了一把汗。
孙彻台激动了一天一夜,他很期待张干事来联络他,但一直都没人现身,直等到吃过晚饭,艰难的熬了一个多小时,屋外才传来几声猫叫,孙彻台连忙出门,就见张干事等在门外角落里。一见孙彻台出现,他连忙小声道:“跟我走。”
这个时代,吃过晚饭后也没什么娱乐可言,只有早早睡觉,这个时间点基本整个村都没人了,两人在黑夜里潜行,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王东也在尾随而行。
孙彻台跟着张干事来到村边一处破坟,看见了两个男人正在等待他们。
两人见到张干事,连忙上来握手。
“孙先生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附近区小队的李队长和王政委,今晚我们就是和他们一起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