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自己身上了。
杜构的弟弟杜荷见状,心里顿时有些厌恶长孙冲的目中无人。
但苦于在大哥面前,也就没有说话。
杜构抱了抱拳,道:“长孙公子过奖了,我实属无才,只不过是来凑凑热闹,待会儿都不准备作诗的。”
长孙冲顿时一脸鄙夷。
心想不作诗你来这诗苑里面干啥。
纯粹是为了凑热闹吗?
“杜兄雅兴极致,甚好!甚好!”
长孙冲哈哈一笑说道。
这时,一旁的杜荷道:“长孙公子,听说你今日要与那名声远扬的易神医比试一番,你可准备好了,我可听说,那易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啊,别一不小心输了,那真是折了夫人又丢面子啊!”
长孙冲听了,立刻明白杜荷的嘲讽,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正要生气,这时房玄龄的二公子走了过来,对着长孙冲、杜构、杜荷抱拳道:
“三位早啊!”
长孙冲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杜构。
转而对着房遗爱抱拳道:“房兄早,今年准备了什么诗作啊?”
“没有,没有,今年我都不准备作诗了,就是来这里看看,有什么人获得了奖。”
他笑了一笑,看着长孙冲道:“听说你要与易神医比试谁的诗更好,还赌上了公主,长孙公子一定要赢啊!我支持你!”
“就那易神医,我看多半是名不副实,大概是吹出来的。”
房遗爱补充道。
“我可听说那易神医是真正的才高八斗,就连皇上都在夸奖,可不是吹出来的。”
这时,一男子走了过来,看着正在议论的人说道。
“程处弼,你也来参加诗会大赛?”
长孙冲惊奇地问道。
“对啊,长孙公子有什么想说的?”
长孙冲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大老粗的儿子也要靠诗文来吃饭了,真是太好笑了。”
“是啊,程处弼,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去算了。”房遗爱也说道。
“长孙公子,我觉得你还是小心一点,杜荷说得没错,恐怕到时候折了夫人又丢了面子。”
“去去去,你个大老粗,你懂什么。”
长孙冲将手挥了挥,懒得搭理程处弼。
“处弼,赶紧一边去吧,你爹大字不识一个,你来瞎搅和啥啊?”房遗爱也说道。
程处弼看着房遗爱道:“房公子,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爹坐在上面呢,你能参加吗?你需要避嫌啊,赶紧出去吧你,在这里瞎搅和。”
房遗爱确实不能参加诗会大赛。
房玄龄是参与评选的人,他确实需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