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道运摇了摇头。
这不是否定。
这是一种味道。
道运此时正感觉着那种味道。
“二位有所不知,那李霏霏姑娘,确实很有味道,我此时想起来,都还再留恋不舍。”
道运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长孙涣和房遗爱看着这一幕,心中自是难耐!
二人都羡慕不已。
道运享受完毕,看着长孙涣二人道:“只可惜,没有真正得到享受。”
说起来叹息一声,大大的遗憾!
长孙涣和房遗爱都羡慕不已。
这种凭空享受的情景,也需要有对象。
可他二人,却连李霏霏是什么模样,都没有见到过。
这种凭空享受的感受,就失去了对象。
顿时对道运都羡慕起来。
长孙涣道:“道运兄,你可知道,在你前面,捷足先登的是何人?”
道运摇了摇头,道:“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这不得不承认。
道运把醉枕听风楼里面的守卫从三楼干下来,易吟把他从三楼干了下来。
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事实。
道运不承认也没办法。
但凡能吹的,他都必须吹。
这个却不能吹牛。
道运看着长孙涣问道:“他是谁?”
“易吟。”
长孙涣看着道运,道:“他就是我大唐当今的诗仙,诗杰,也是长乐公主的丈夫,是驸马爷。”
“诗仙?诗杰?”道运看着长孙涣道。
这些对他来说,都不足为奇。
“既然是驸马爷,还来这里尝腥干啥呢?”道运心中气愤不已。
真正让道运奇怪的是易吟驸马爷的身份还要去醉枕听风楼这事情。
“道运兄,他还是大将军,带领两百名将士,就扫平了吐谷浑的大将军。”
长孙涣看着道运,心想要与此人商议大事,就必须把易吟的身份和盘托出,不得有隐瞒。
听到这里,道运身体颤抖了一下。
差点没站稳!
“道运兄,你怎么了?”
房遗爱看着道运的样子,问道。
“没,没事。”道运摇了摇头,“估计是有些累了。”
“道运兄从三楼下来都没有任何事情,能这样真的了不起。”
长孙涣夸奖道。
“道运兄,你可知道,我二人也是去见李姑娘的?”
“是吗?”道运看着长孙涣,道,“我还以为,不是谁都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