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觉得,易吟说的这话有不敬之疑。
房遗爱也道:“皇上,易吟这话,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啊!”
易吟闻言,对长孙无忌和房遗爱嗤之以鼻。
“真是蛇鼠一窝。”易吟没好气地道,“皇上都没说什么,你二人赶紧禀报,难道我这话对皇上大不敬,皇上就把我杀了?再说,我这话,怎么是大不敬了?”
长孙无忌道:“自古以来,皇权至上,天子乃万民之主。在这世上,无论什么,都是对皇上最重要,而对臣子民次之,易吟你竟然说李淳风对你比对皇上重要,这岂不是大不敬吗?”
“对啊,不是大不敬还是什么?”房遗爱也在质问易......吟。
易吟感觉房遗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心里很厌烦他,当即说道:“小驸马爷,你到底是长孙大人的儿子呢,还是房玄龄房大人的儿子?”
这话一出,众人都吃惊地看着易吟。
就连李世民也道:“易吟,朝堂之上,不可胡言乱语!”
房遗爱顿时生气,道:“易吟,你今日若不给我说道说道,我绝不会饶你。”
易吟哈哈一笑,道:“你不饶我,我好怕怕哦。”
说着他看着房遗爱,道:“你问问房大人,我这话有没有说错?”
易吟说罢,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红着脸,没有说话。
他自然明白易吟说这话的意思。
其余大臣也都明白。
如今在这朝堂上的大臣,每一个都不是糊涂蛋,都聪明着呢,自然能听懂易吟的话中之意。
长孙无忌也明白。
可能,唯一不明白的,就是房遗爱了。
他看着易吟,怒气冲冲道:“易吟,你为何要这么说,请你讲清楚!不然,我定然跟你没完。”
房玄龄此时才说话,他看着房遗爱,道:“遗爱,不要说了!”
冷冷的话语,自然具有一种威慑力。
房遗爱听了之后,自然不敢再说话。
再加上房玄龄的眼神,房遗爱看了,自然乖乖退到一边去。
说实话,房遗爱的这点表现,确实让众人都看白了他。
这小子确实是没有什么内涵啊!
空有其表而已。
易吟原本还要说话,但看着房玄龄已经说话了,也就没有再说,而是看着李世民道:“皇上,想必您也知道,我说的这......话没错。”
“嗯。”
李世民点点头,道:“这朕自然也知道,人是可以借给你,可得还给我啊!”
易吟闻言,道:“这可不一定,万一李淳风那小子跟着我就不想回来跟您了呢,那也得随他吧!”
易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