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撇了李寒叶一眼道。
“呸呸呸,那是我后边压根都没使剑,故意让给你的,多说无益,等着四年后吧!”
“为什么师叔们比武这么奇怪,非要在四年一次这么久?”陆卿风说到这眉头紧皱着,脑子里一直在猜想着原因,但怎么也猜不着。
李寒叶见状冷笑,“哼哼,我和他乃是当今江湖最为一等一的人,论武功来说我二人都相差甚微,我们也试着一年或半年比一回。”、
“哦?那为何又变为四年了呢?”李寒叶还没说完,便被陆卿风一话给截断了。
“听我说完,这一年或半年比一次,完全看不出差距,武功到了我们这个地步上,虽还能精进,但提升始终比那些境界低的人要慢些。”
“每次打着打着都发觉不出和之前有差别,就好似打了像没打一样,你说说看这多让人糟心。”
李寒叶说罢一拍王幕升的肩膀,似是寻求赞同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