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韶也不否认:“臣一直认为东海王非池中之物,陛下如果不提防他早晚会后悔的。”
苻生闻言思索了片刻,也好一来可以有借口收拾了苻法,给朝堂上蠢蠢欲动的人敲个警钟,二来也可以看看苻坚究竟是不是真的忠于自己,如果不是早点铲除不留祸患。
于是开口问道:“既然如此,卿计将安出?”
赵韶阴险的笑了笑说道:“陛下,我大秦起于马背之上,长于勇武之间,大秦皇室无不精于打猎,陛下可以将苻坚苻法兄弟约出一同前去打猎,臣有一鹿背点梅花,可谓异兽,届时放出此鹿,陛下可射之不中,苻法素有勇名,可让他射之,不中治抗旨不遵罪,中则治大不敬之罪!”逐鹿天下,你苻法今天射鹿那岂不是要跟陛下争夺天下?这样杀你虽然牵强但是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尤其是在谶纬之学流行的秦国。
苻生闻言也不禁暗道妙计,确实这样对苻法来说就是个难解之局了,射也是死,不射也是死,这局难度不高,但凭皇权耳。
苻生很快便跟赵韶拿定了注意,董荣也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按照他的看法,反正苻法没给自己好处自己干嘛帮他说话?
东海王府和清河王府同时接到了苻生发出的三天之后上林射猎的邀请。
苻法接到圣旨后立马赶来找苻坚,他吃不准苻生是什么意思,苻生跟他并不熟,突然邀自己出门涉猎简直是明摆着没安好心,苻坚也暗自奇怪,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安全了,却没有想到苻生的旨意又来了,他也吃不准苻生究竟是想对付他们兄弟俩的哪一个。
于是乎顺理成章的王猛又被请了过来。
“陛下突然邀请我射猎,其中必然有蹊跷”苻法皱眉对着苻坚王猛说道。
苻坚也点了点头说道:“孤原以为交了兵权便得安生,没想到却还是不能躲开。”
王猛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殿下多虑了,陛下今日之事乃图清河王也”
苻坚闻言一愣,开口问道:“此话怎讲?”
“清河王在长安多串通群臣,陛下早就忌惮的很了,若是为图殿下何必诏清河王?所图必然是清河王”王猛分析道。
苻法倒是一脸淡然,开口说道:“陛下如果当真图我,不过一死而已,能保全阿弟则大事尚可为”他本就是王府庶子,苻雄跟他母亲死后在家里的地位就相当尴尬,所以他一心一意都是辅佐苻坚成就大业,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苻坚闻言却急道:“阿兄切不要如此说!”他跟苻法感情很好,苻法要是真的死在面前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阿弟大事要紧,只要照顾好我的妻子便无憾了”苻法倒是看的开,咧着嘴笑着说道。
王猛这时却打断了:“倒也不是必死之局,陛下所图清河王也,但是不能无罪加诛,必然会制造事端,届时只能见招拆招,只要能躲过陛下杀招则清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