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氏子弟,苻生虽然混蛋,但是毕竟也是强太后的血脉,强氏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苻坚这时侧头问了问王猛:“王公以为如何?”
王猛这时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臣以为苻生不能杀!”
“为何?”苻坚疑惑的询问道。
“苻坚是先帝的子嗣,陛下杀之是给天下有异心者把柄,苻生刻薄少恩已经对陛下没有威胁,这样的人圈禁起来就好了,何必杀他?杀他反而授人以柄,这难道是智者所为吗?”王猛朗声说道,他是从苻坚的利益角度给出自己的建议。
苻坚闻言也不禁犹豫了起来,是啊,王猛说的有道理,杀苻生对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的选择,虽然他确实对苻生动了杀机,自从登上皇位后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最终苻坚开口说道:“这件事再议吧。”然后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
退朝过后,苻坚相当郁闷,看样子苻生并不这么好杀,牵扯的实在太多了,氐人贵族不愿意看见苻生丢掉性命,汉人门阀倒是无所谓,但是也认为杀苻生并非必要的事情,可苻坚终究还是担心留着苻生夜长梦多,登上皇位过后品尝的权力的滋味过后,苻坚已经开始享受起这种唯我独尊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长安令慌忙的前来求见。
苻坚看着惊慌的长安令,开口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长安令不敢怠慢,开口告诉苻坚:“陛下,三日以来长安已发生民乱十五起,贵族叛乱五起,混乱之中焚毁了长安的粮仓,马上入冬了,关中流民云集长安,要是没有足够粮食,只怕这个冬天长安会饿殍遍地的。”
苻坚闻言顿时皱眉起来,开口问道:“朕不是下令革除苻生的暴政吗?为何还要民乱?”
长安令也不敢说谎,连忙开口说道:“虽然圣旨已经下去,但是各地阳奉阴违,尤其是地方豪门大族依然我行我素,侵占民田,百姓不堪其扰起事反抗,相互交攻之下,关中粮仓焚毁者众!”
苻坚闻言勃然大怒,呵斥道:“难道这些人没有王法了吗?还是说想试试朕的剑锋利与否?”
长安令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开口说道:“贵族起事多打着废帝的旗号,自然不会遵从朝廷的法度。”
“废帝?”苻坚眼中怒火中烧,“你的意思是他们打着苻生的旗号作乱?”
“是的,陛下”长安令战战兢兢的说道。
“好,好得很!”苻坚突然笑了起来,“你去传朕的旨意,但凡是打着苻生旗号作乱的贵族一律诛灭,一个也不许遗漏,关中粮仓焚毁就去并州调粮,下旨给张平让他往关中运粮!”
长安令闻言一惊:“陛下张平素来只是表面服从朝廷,如今伸手向其要粮只怕其不会答应。”
“他若是不答应朕就撤了他的刺史职务!”苻坚冷哼一声说道。
长安令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