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子就是院子,再走多十步左右就是大门,大门旁边就是一棵槐树。
说起这槐树,的确有些怪异。
槐树可有些年头,树干得有两人合抱才能围住。一般到了夏天,槐树都会枝叶茂密,绿荫如盖,而且还会开出淡黄色的,一簇簇的小花。
但是据我爸妈说,这棵槐树不仅从来没有开过花,就连夏天也没有多少叶子,很多光秃秃的树枝,就跟一整年都在冬天似的。
就在陈继道和我爸对话的时候,三人就到了大门旁边的槐树下。
陈继道转身看了我爸一眼,冲着我爸挑了挑左边的眉毛,然后换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对着我妈说:“桂芳啊,换个男人吧,嗯,换个知道心疼人的!”
这话要是放在我爸妈见他第一面的时候说,估计我爸能瞬间蹦上前揍他!
这个老痞子!
但是经过这么些时间的接触,陈继道所展现出来的,集神棍、无赖于一身的气质,已经在无形中加强了我爸妈的心理承受能力。
所以他再表现出个痞子形象,我爸妈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嗯,很适合他!
我妈听完后也不说话,笑了起来。这还是这两天我妈第一次开心的笑容。
我爸原本就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陈继道和我妈在打什么哑谜,但是转头看见我妈的笑容,他也跟着笑了。
陈继道嗤了一声,突然用我们这的方言笑骂道:“憨头巴脑个(呆头呆脑的意思)。”
原本我爸看见我妈笑了,他也再跟着笑,突然听到陈继道说了一句方言,顿时惊奇地问道:“陈师父,哦不,陈大哥也是我们个里(这里)的人?”
无疑,陈继道的一句带着玩笑味道的笑骂,和他的方言,无形中拉近了和我爸妈的距离。而我爸妈有一种这人越相处越亲切,越舒服的感觉。
“是你们的......”原本陈继道想说“屁”的,瞬间想到,这话,嗯,不能说,不能说!
我爸妈还在等着陈继道说完那句话呢,哪知陈继道突然绷起了脸,一副很正派的样子,用普通话说道:“行了行了,办事!办事!”
说完,他便示意我爸妈让开一些,然后他闭上眼。
从陈继道闭上眼开始,空气中就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我爸妈也说不上来原因。
他们不敢再开口说话了,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没过多久,陈继道就睁开了眼,盯着槐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魂魄如此虚弱?无妨,剩下的交给我吧。”
说罢,他转身和我爸妈说道:“老张,桂芳,你们躲开些,免得等下冲撞了你们,那可是件麻烦事儿。”
我爸妈赶紧躲进了屋子里,却好奇地透过窗户看向院子。
陈继道见我爸妈进了屋,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