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德米特里去混了。
皮洛士先把装备最好看着相对比较像样的一批挑出来,结果看来看去,发现其中有几个人那胡子实在白的刺眼。
这老兵老的也未免也太地道了吧。
他走到一个看着像是领头的老兵面前,问道:
“老大爷,您今年高寿啊?”
那老兵摘下头盔,稀疏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颤抖,一张老脸上铁血的表情倒是十分像那么回事:
“五十。”
“才五十?”皮洛士惊了,五十就老成这样!
您干的是前端还是编译啊?
“从军五十年。”老人把盾牌上的亚麻裙布掀起来,露出下面银光闪闪的马其顿太阳:“我十五岁就随着腓力大王上战场了。”
皮洛士肃然起敬,这就是传说中的银盾兵?
等等,意思是你已经六十五了?
“大王,”那老兵像是知道皮洛士在想什么,酝酿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我现在使用这面盾牌确实有些吃力,但是我的剑很快,投矛也很准,我也会骑马,也可以马上作战,我还识字……”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背后乱糟糟的人群,接着说道:
“而且……而且我和我的战友都有多年从军的经验,可以帮助您管理这支军队。我们知道士兵们心里想什么,有办法在战场上让他们服从命令。我们……”
看到皮洛士表情不为所动,老兵只得压低声音继续说:
“大王,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永远都不会背叛您,我们都有家小。”说着指着背后的几个女人和小孩,“那就是我的妻子和女儿。”
皮洛士顺着看过去,那是一个绿眼睛的波斯女人,带着头巾,抱着一个干巴巴的小女孩。
说实话,他一瞬间有些心软,但作战和施舍完全是不相关的两码事。
何况他现在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确定,如何有余裕来怜悯他人?
看到皮洛士仿佛没有动摇,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脸上终于露出恳求的神色:
“大王,我们不要军饷也没关系,我们只要一块……一小块安身立命的土地,只要您获得胜利,这对您是很小的一件事……”
皮洛士感觉自己有点听不下去了,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欧安德洛斯,大王。”
“欧安德洛斯,你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是说,你们跟着亚历山大东征,应该在东方都发了大财才对。”
“这……”
旁边另一个老兵抢着接过话:
“大王,偷嫂子的老独眼看俺们不顺眼,把俺们都押到帕提亚和那些草原人打!俺们都老了,都不想打了,他也不许俺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