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几人,但敌骑已经停下了,在对面呆呆的看着这边。
阿奇里斯第一个冲到中间,手脚麻利的捡起敌方主将的头颅——大概是吧——挑在长枪上,纵马四处呐喊。
敌方军官们的反应证实了皮洛士的胜利。
片刻之后,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敌方的阵线成片成片开始动摇,接着就是无数士兵开始转身溃逃,试图脱离战线。然后我军士兵在后面追杀。
战斗结束了。
他看看太阳的位置,原来上午还没有过去。
再看着地上的尸体和横流的血水,他感觉这一战下来,他这边减员可能不会少于一千。希望接下来不要再以少打多了。
皮洛士摘掉头盔,对伙友传令,让部下们多抓少杀;
同时让大营内留守的斯特拉顿他们出来接应——也是时候检验急救队的成效了。
皮洛士举起手中的兵器仔细端详。
弯曲后延的刀刃依然银光闪闪,只不过上面崩了一个细小的缺口。刚才他一记海底捞月打断了敌方主将的青铜剑,又一刀回首望月砍了他的狗头。
以兵器上的一点小小缺憾为代价,奠定了一场大胜。
但他还是不由得有些心疼。
“狗日的涅俄普托勒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