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只是现在人老了也没什么能做的。
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家中一半资产捐助给王国的科研部门,多帮多少是多少。”
“一半家产?您可真够大方的,换做我可做不出来。不过两位小姐可就惨了,想必以后生活花费都要精打细算。”凃夫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亨利法官这种级别的高级官员,除了在南大陆的不动产,少说还有几万克朗的现金流。
“谢丽尔快要上大学了,必须得学会独立自主,正是培养她独立生活能力的时候。蒂娜还小也不必花多少我们剩下的钱足够供养他们成年工作。
而且,我始终认为钱财这东西留得太多了未必是好事。”
“我们支持爸爸的决定,如果王国能够赢得这场胜利,我们付出的牺牲这不算什么。”
谢丽尔小姐见状赶紧跳出来说了一句。
“是吗?如果你以后买衣服、化妆品的预算降低一半,看到周围同学痒痒都有,你却没有岂不会觉得很难怪。”
凃夫刚说完谢丽尔小姐的脸色稍微一僵,凃夫仍不闭嘴继续点评:“还有蒂娜,想必以后也没法品尝到他国的美食,真是可怜的孩子。”
“呜~”
疯狂用餐的小蒂娜动作下意识一停,抬起脸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伊索,或许是你出生在极地海维纳斯的缘故,对国家的认知与我们不太一样,我们这些从北大陆离开的公民,不管去到哪里都该想着祖国才是。”
亨利法官那无意的一句话,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凃夫空落落的心口。
他嘴角稍微上倾,这下心里也是生出了真火,
“您一厢情愿这样做,我一个外人无权评价。
只是拜亚的国王陛下我也有所耳闻,从‘永动机’事件后,耗费了这样多国力不说,这些年可没少花钱翻新希尔王宫。
您说留的钱财太多不是好事,的确如此。
可中心城里几个王子极尽奢华,每逢寿礼必然大办特办,您猜他们的钱财又从哪里来的,政府、王室,还是国库,说白了那些还是人民的钱。
从我踏足哥廷哈根的中心城时起便不见那里的煤气灯关过,您捐献的这些钱,不过只是哥廷哈根中心城几晚上的灯钱。
十二州又有多少中心城看不见的贫民窟,连煤油灯都不敢使用,您又是否能理解有多少人因为一口吃食,为了能活到明天而生出喜悦的心情。
如果现在连陛下都不在意他的国家,在大战当前不以身作则,他的臣民又何如能信服。”
凃夫语气淡然的指出这个国家的重重矛盾,那些都是他亲眼在那个国家见到的东西。
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对这个国家有所付出。
只是单纯不喜王座之上的那位浮夸、自卑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