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听医者说久哑必聋,估计他是听不到你说了什么的。”
“真麻烦!把那个会写楚文的文士带过来,让他做翻译。”
反应过来的吴军校尉,令人将已经吓尿的文士带了过来。
“让你做翻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楚人占据那么的地盘,怎么尽出一些怂包呢?”
听到那名精通楚文的文士竟然是楚国人,屈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被他掩饰了过去。
在那名文士的帮助下,先登营校尉终于摆脱了沟通不便的尴尬,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变得友善了一些。
就在屈成像以前那样打算张弓搭箭的时候,先登营校尉忽然伸手拦住了他。
“两军交战之后,战场必定会非常混乱。你这只箭矢现在没有任何标记,就算是射倒了旗杆,战后也无法证明是你做的。”
说话间先登营校尉将屈成手里的箭矢,放入陶罐里搅动了两下,然后才重新递还给他。
“校尉大人真是爱兵如子啊!”
那名楚国文士看完先登营校尉的做法后,立刻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一脸谄媚地拍去了一记马屁。
“老子爱不爱兵,还用你一个楚人来盖棺定论?”
一脚踹倒这个看着碍眼的楚国文士,先登营校尉再一次将准备射箭的屈成拦了下来。
“让他射旗杆是大王的命令,校尉大人切不可违抗命令啊!”
在听完下属的劝解后,先登营校尉没好气的说道:“老子不过想节省一支火箭而已,反正都要发进攻信号,能射在楚军的旗杆上岂不是更醒目?”
脑洞大开的先登营校尉,让屈成开始有些害怕了:他可以在战场上不怕死,却害怕在死去后还要连累家人。
看着他迟迟不肯接过点燃的箭矢,先登营校尉直接抽出腰间的铜剑,指着屈成的咽喉。
“现在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该说的也都已经说完了。老子帮你是为了楚国,你帮先登营是为了保自己的命。何去何从,你看着办吧!”
屈成第一次发现手里的弓箭是如此的沉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学习射箭的幼年。
这时他忽然想起还在吴军兵营里的三名同袍,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眼含热泪张弓搭箭。
吴军前线兵营,瞭望台。
“他到底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迟迟没有射出箭矢?”
阖闾看着冥阨关下的情况面色阴沉,一旁的孙武沉默片刻道:“或许是老臣看错了人,这人只是与养由基有几分相似,却并没有掌握像养由基那样的箭术。”
听到孙武主动承担责任,阖闾心情算是好转了一些。
“此人目光之锐利,我只在一些箭术了得的神射手身上见过。他如果不是一个哑巴,多半会取代那名裨将,成为养由基的门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