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孙将军何以教孤王?”
孙武在附近来回踱了两步,“可以从先登营挑选一些老卒,进入这只归顺军担任中低层军事主官。只要基层军队被掌握在大王手中,仅凭几个将领是无法成事的,此乃强枝弱干之法。”
阖闾闻言眼前一亮,“此计甚妙啊!孙将军一计可抵千军,孤王能得将军辅佐,何愁大业不成?”
归顺军营地。
“愚兄听说吴王打算在践行酒结束后,安排一批先登营老卒过来栽桃子。那些楚军降卒可是看在偏将军的面上才归顺的,这个齐橫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彭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栗在帮柏夫抓头虱。楚瑜看到大家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屈成。
“孙武这是想来出‘釜底抽薪’架空我们兄弟,如果基层部队都被他掌握了,大家以后就真的只能安心做叛徒了。”
彭吉打了一个哈欠,苦笑着说道:“本以为能苦撑待变,谁知到头来又是在自己骗自己。身上这件里衣已经快臭了,我却不敢把它脱下来换掉。因为这是我身上唯一一件楚国的服饰,我怕把它给弄丢了。”
虽然彭吉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但柏夫的眼圈却红了。
“四哥不愧是士族之后,居然把懒说得那么感人肺腑。我也想爱楚国,可是楚国到现在为止都没一点反应!人家都快打到郢都了,那些士大夫都在想什么呢?”
还没等屈成开口,楚瑜便迫不及待的拍案而起了。
“满座大丈夫,尽做女儿态。楚国还没亡呢!如果哭能把吴王和孙武哭死,愚兄愿意陪你们一起哭!”
不得不说楚瑜这番话还是有效果的,终于抓住了一只头虱的栗,又开始找解手刀了。
“够了!”
在屈成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声后,现场的气氛总算恢复了正常。
“不管怎么样所有高级军官都要控制在我们自己人的手里,以后这可以作为拉拢人心的手段。总会有想要出人头地的普通士卒,利用好这些人我们同样可以掌控归顺军。”
践行酒宴上。
“以后末将的这些兄弟就有赖偏将军照顾了,打仗在前线永远都是苦差事。真羡慕你们可以去淮水大营休整,这都是托偏将军的福,都过来敬一碗酒感谢一下。”
齐橫的话刚说完,屈成便被一群先登营老卒围住了,至于凑上前去的也找到柏夫等人开始灌酒。
“卑职记得楚司马之前在战场上尿了裤子,当时还和大家一起嘲笑你来着,现在看来真是狗眼看人低了。这碗酒就当是赔罪,我干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楚瑜现在最厌烦的,就是别人说他尿裤子的事情。
然而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暂时忍耐,心里却将这个不开眼的先登营老卒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