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任何事情,他随即简单的把连日来和萧玉舒之间闹的不愉快描述了出来,诸葛倾城也是惊愣不已,忍不住说道:“啊?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呢?玉舒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呢,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叶皓辰缓缓说道:“其他任何可能的情况我都已经调查过了,可是,根本查不出什么来,我也多么希望是有其他的可能啊。”
诸葛倾城也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但也猜不出任何原因来,她只好尽力安抚叶皓辰,“好啦,别想那么多啦,或许,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对玉舒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她从年龄上毕竟还是个孩子。”
叶皓辰点了点头,不再想其他的事情,今夜好不容易来陪伴诸葛倾城,他尽力不让自己走神儿,要将全部心思都留在这里,他随即紧紧的抱住了这丫头。
而此时,萧玉舒独自在家中房间里,洗漱完毕之后,突然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像是少了许多许多的人和事一样,她穿着睡衣急忙出去看,这才知道,原来叶皓辰不在家,她感觉到更加失落了。
涣心散的控制渐渐过去了,萧玉舒又恢复了“正常”,但对于刚刚在楼下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是那段特殊的记忆被单独抹去了一样,这便是涣心散的神奇之处。
得知叶皓辰不在家中,萧玉舒变的很失落,撅着小嘴儿,悻悻的走回房间,又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日记本,在上面画着一只代表着叶皓辰的大猪头,还有大牛头,顺便画个叉叉,还不时的抿唇偷笑。
这么多天来,叶皓辰都是在家中陪着她睡觉的,突然间不在自己身边了,萧玉舒真的很不适应,她躺在床上大半天都睡不着觉,拿过枕头,紧紧的抱着,不时的念叨着“叶皓辰,大坏蛋,你是个坏人……”
就在对叶皓辰的这种怨念中,萧玉舒缓缓睡去。
第二天快到吃早饭的时候,萧玉舒缓缓醒来,却带着满脸的泪痕,朦朦胧胧中她好像做噩梦了,在梦里,她又伤害了叶皓辰,特别是伤害了她最敬爱的桂姨,一想到这里,她竟是穿着睡衣,含泪抽泣着跑下楼,一路哭叫着“桂姨,对不起,呜呜,我不该伤害你。”
正在往餐桌上摆放饭菜和碗筷的桂姨突然间感觉到背后被小姐抱住了,她不由得一愣,急忙说道:“哎呀,小姐,你这是怎么啦?”
也就在这时,睡在客房中的刘梅梅也走了出来,她满腹疑惑,因为宫本小纯子训练她的时候说过,受到涣心散控制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萧玉舒这丫头怎么会记得呢?
刘梅梅也在一旁试探性的问道:“玉舒,你怎么啦?没事儿吧?”
萧玉舒放开桂姨,一边抽泣,一边抹眼泪儿,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她随即又是破涕为笑,再次抱住了桂姨,“嘻嘻,没事儿,我呢就是做了个噩梦,好像在梦里欺负你了,桂姨,你不会怪我吧?”
桂姨急忙说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