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多了几分敬佩,话道:
“这样的方式确实够好,就好像古代皇帝分封天下,坐镇乾坤。贺先生“澳门皇帝”的名号,实至名归。”
“可是如果有人开始不满足于被分封了呢?”
贺大小姐突然提出问题。“
耀阳依旧微笑,话语却慢慢变得阴沉直率起来:
“强者制定规矩,弱者遵守规矩,只要规矩订下,经过时间的沉淀,早晚形成定律。不守定律的人,无论强弱,死路一条!”
贺大小姐大点其头,显然对耀阳这个说法无比赞同。
心中一动,贺大小姐也开始据实道:
“我也不瞒着你了,贺先生。就在不久前,我父亲眼见澳门博彩业已经发展到巅峰,也可以说是瓶颈。再开更多的场,也只能是自己抢自己生意,新开强而老旧弱,对我们贺家来说,并没有实质性的好处。”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父亲琢磨出一个好办法:那就是赌船。”
“我父亲准备购买船只,将巨大的客轮,打造成为一个又一个移动赌厅。以此,招揽到世界各地更多的客人。”
“这个想法,经过我父亲多番努力,也终于获得葡国高层认同,为我们贺氏发放了特殊执照,支持我们贺氏这个计划。”
“可是四大偏门集团,除了鼎丰金业的丁荣邦,一心想要洗白身份,做正行生意外。另外三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竟然想要出资入股!”
“我这次是代表了我父亲过来,传达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们贺家的赌船,依然欢迎各方江湖上的朋友,直接租用赌桌,有钱一起赚,有好处一起捞。但是入股这件事嘛,谈都没得谈。”
“原来是这样!”
耀阳若有所思,赞同道:
“何先生是对的,将赌桌租给各方朋友,既得到各方好感,也有绝对掌控权。只要何先生想收回,马上就可以收回。如果是入股,那就不一样了。”
“不过贺先生不同意入股,三大偏门集团可不好惹,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
“雷先生说的一点都不错!”
何大小姐点头,肯定道:
“他们表面没说什么,却摆了一出鸿门宴,找了几个高手,说是想和我切磋一下!”
“哦……!”
耀阳恍然,已然完全明白何大小姐现在面对的难题,话道:
“作为贺家的代表,赢了是应该,如果输了,问题就大了。”
“耀阳哥,不是切磋嘛,输赢有什么问题?”
一直在旁边倾听的乐慧贞,天真好奇插话,言语道。
耀阳解释道:
“问题大了!贺先生是靠博彩起家的,如果贺氏代表在博彩的手段上技不如人,天下博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