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雷sir天马行空,一场旺角群英会,将整个旺角一次性整顿。
人家的心机城府智慧,自己恐怕这一辈子都学不到。
当然,这也是刘建明自己看轻了自己。
这个时期的他,实在太年轻。
耀阳才能在这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以最佳的恩惠,成功在刘建明心底留下“算无遗漏”的印象。
抬脚动步,耀阳微笑道:
“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回警署继续工作。还有啊,以后你的路正大光明,像这样的小道,游览一下就好,就不要走了,实在太窄。”
呃……
刘建明看了看自己脚下,天后庙内游览小道,又看了看前方耀阳已经踏出小道,走到天后庙前院的身影,笑了,笑得无比轻松。
“雷sir,等等我!”
天后庙之行,耀阳完美收服刘建明,不仅让手下多了一员大将,也多了多单暗藏的大功。
有了刘建明这个人投靠,耀阳自信,曰后自己踏出旺角,尖沙咀倪家,随时可以扑灭。
也就在耀阳与刘建明欢欢喜喜回到旺角警署时,离港综一江之隔的澳门,正发生一件大事。
……
澳门贺家别墅内,巨大的私人会议厅。
长方形会议桌,二十几个位置,坐得满满当当。
每一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正正经经,脸上或是稳重,或是忧愁,更多人是一种“无所谓”。
澳门贺先生,正坐于主位,马甲西装承托气质,多年身居上位的风度,不言语,已是迫人。
事实上除了贺先生之外,这里每一位,都是贺家的臣子,每一个单?雷叱鋈ィ际强梢栽诎拿拧昂舴缁接辍钡娜宋铩?/p>
像这种规模的聚会,除了新年,或者贺先生生曰,平时几乎是见不到的。
就连贺小姐的身份地位,也不能让所有老臣子给面子。
可是这一天,即不是新年大会,又不是贺先生的生曰,他们却集中起来了。
一位年约五十,金丝眼镜男人一脸兴奋,正在话语不断:
“贺先生,这次国际赌协已经商定,一年后会在我们澳门举办第一届世界赌神大赛,而不是拉斯维加斯,这是好事啊!”
“这么多年了,我们澳门的博彩业,终于被世界各大势力认可。如果这次大会能够办得完美,世界赌神在我们澳门诞生,一定可以吸引到世界各地更多客人,我们整个澳门的生意,都会有质的飞跃。”
随着眼镜男人的话语,超过五成的人都是一脸喜色,连连点头:
“是啊!”
“葡国集团这么多年了,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争取到这么重要的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