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好!叫兄弟们都等一会儿,我已经让阿祖去通知北区警署的人来帮忙了。”
耀阳随口话道。
“啊……?”
方洁霞一怔,小声道:
“头,这个功劳可不小,我们也要分出去啊?”
“放心!北区总署署长是阿祖的老爸,阿祖亲自打电话,他老爸多半会亲自来看看。就算不过来,也一定会吩咐全力协助,事后不会要任何功劳的。”
耀阳自信一笑,悠然道:
“以他老爸现在的身份,这样的功劳对他没什么大用。而且为了儿子,恐怕他老爸每天都还想着怎么能让阿祖立大功,快升职。就这件案子的功绩,就算我们送给他老爸,他老爸也一定不会接。”
方洁霞听得有理,再没有了意见。而耀阳这个时候,又话道:
“对了,关于韦柏翘的事,我还要给你说一下……”
半个小时后。
果然不出耀阳所料,北区总署署长关宏基亲自带队,救护车、警车、冲锋车包围了现场,赶来协助处理后续工作了。
话说北区警区总署署长关宏基,今天同往常一样,坐镇办公内,指挥着北区各项工作。
一切都同平时那般,关宏基多年署长生涯,工作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可是突然间的电话,让关宏基激动了。
电话是署长办公室的电话,这个电话,除了北区警界高层,还有自己家人外,级别稍微低一点的警员,都是没资格知道的。
毕竟你一个督察,能够找总警司汇报工作吗?
人家都不稀罕搭理你,越级也不是那样越的,最多也就找一下普通警司,已经算是很“犯-禁”的事情了。
所以电话响起,关宏基第一反应是普通下属,没曾想竟然听到儿子关祖的声音。
关宏基当时表面绷着,正色问询,内心深处却是极其开心的。
要知道,关宏基以往一直看不上关祖,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就是纨绔子弟,除了玩之外,什么都不会,丢尽自己的脸。
所以关宏基在家常常骂关祖,不时还要耳光伺候。
待到关祖听过耀阳劝话后,报考警察学校,并且毕业后任职旺角,表现极好,关宏基可以说是欢喜到非常,私下不知道何等开心。
可是有一点比较麻烦的是,关祖做警察后,在家的时间少了。
两父子都要上班,平时本就很少碰面的时间,变得更加少。
再加上父子俩关系一直不算好,所以两人也少有说话。
关祖今天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关宏基无比开心。
当听完关祖的电话内容后,关宏基又喜又怒:
喜的是,电话里面,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