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丁瑶回应,飞机推开几名小弟,走到陈浩南六人面前,顺手一巴掌扇在大头仔的脸上:
“你们几个混蛋,敢在我们的场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大头仔被打得身子偏倒,陈浩南看得揪心,鼓足最后力气,大骂道:
“草,有种放了我,单挑啊!”
“单挑?”
鲨头笑了,手上大铁链摇晃,不屑道:
“小子,别忘了你是怎么被抓到的。输了就要认,洪兴仔就是这样输不起的?”
蕉皮这会儿一脸血,左眼都快睁不开了,倒还很勇,大声道:
“要不是你们以多欺少,怎么能够抓到我们!”
这样幼稚的话语,不仅鲨头不屑,连本来还想打陈浩南等人一顿,出出气的飞机,也没了心思。
在飞机看来,这就是一票小混混啊,完全属于“儿童”,跑过来砸场,还嫌对手人太多,没能如意,逻辑简直奇葩。
当然,不屑归不屑,事情出了,也不能简简单单揭过去。
飞机转头看向丁瑶背影,建议道:
“大嫂,让我沉了他们?”
又没等到丁瑶发话,包皮吓到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道,嚎叫起来:
“不要啊,扫场而已,你们也扫过我们洪兴的场啊……这都只是小事,用得着杀人嘛,我们老大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你们杀了我们,事情就闹大了,洪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其实也不怪包皮,陈浩南六人组里面,以包皮最为胆小懦弱。
现在看情形,西贡的人明显也不是和几人开玩笑,吓唬他们。
要是任由他们施展,恐怕真活不了。
可是这样的反应,确实太过丢人,西贡众多小弟全都哄笑起来:
“哈哈哈……!”
“小子,怕死啊?”
“你这怎么出来混?洪兴,洪兴就是这么教你的?”
大天二最不怕死,为人也悍勇,立马大喝道:
“包皮,你住嘴。”
山鸡紧随其后,苦涩一笑,虽然全身都痛,跪倒在地,倒是有些气度道:
“我们几兄弟大不了一块死,包皮,你怕什么?输人不输面。”
陈浩南作为几人的主事,也吼道:
“我们几个今晚栽了,你们要怎么样,尽管来。”
或许是见陈浩南、大天二等人的反应还算那么一回事,哄笑慢慢变得小了一些。
丁瑶头也不回,终于开口了:
“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是谁的人?”
丁瑶的声音很好听,伴随海风,诱人入耳,可惜这会儿,没有人去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