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穿什么颜色衣服?”
何大小姐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考验,似乎也习惯了,赶紧抬头,连思考都没有,答话道:
“有两个人坐了一会儿,一个穿红杉,一个穿白衫,后来没等到牌搭子,又去了七号桌。”
“很好,不仅答出我的问题,还知道后来的事,眼观六路,练得不错!”
耀阳大赞,十分满意道。
“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贺大小姐一脸欣喜,赶紧恭维。
靓妈看着这一幕,心里编排不已:
“经过这段曰子,她算是真正知道什么叫作赌术了。人家贺氏能够称霸澳门多年,还真不是江湖上那些老千能够比拟的。就凭贺大小姐这种苦练的劲头,贺氏下一代绝对还能够称霸。”
耀阳微微一笑,继续道:
“教导有方也要你自己努力,很不错!第二个问题听好了,两天前上午第十号桌子又是什么情况?”
“两天前?”
这次,何大小姐愣了愣,随即马上话道:
“师傅,你没这么问过啊!”
“现在就这么问了,最近这段曰子,当天的事情基本难不住你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也算初步有成。记忆力方面也应该跟上,加强训练了。”
耀阳笑道。
“这个……!”
贺大小姐显然记不住两天前的情况,娇声道:
“师傅,练这个有什么用啊,赌局往往就是一副牌,一局分胜负。”
靓妈视贺大小姐为大腿,也赶紧帮衬话道:
“对啊,师傅你这也太难为人了,两天前这种小事,师姐怎么可能记住。”
贺大小姐对于靓妈这个一直紧跟自己的胖女人,印象不错。
毕竟人人都喜欢被人吹捧,靓妈风月场出身,绝对是其中佼佼者。
她全力拍马屁的情况下,贺大小姐也看重这“同门之谊”,关系当然很不错。
“赌坛争锋,很多时候确实是一局定胜负!但如果不是呢?”
耀阳对两女的不满也不介意,细心解释道:
“在很多年前,一场赌局,曾经十天为一局,三局两胜。”
“第一次胜负不要紧,最要紧是记下对方独特的手法,回去后想清楚破解的办法。此,不仅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要记忆力超群。”
“我有一位前辈曾经给我讲过,有些高手,为了破解别人一招半式,可以足足钻研十年之久。十年里面,暂且不提那些高手的努力,单单是这份记忆力,就足够惊人。”
“他们每天都记得清楚,赌局上别人的手法,哪怕是手指微颤,都能够还原。”
“阿琼,我今天教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