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用了很短时间,就已经成为东南亚有名的军火商人。”
“不过生意做得越大,我的仇人也越来越多。我年轻的时候,喜出风头,又不像博士家族那般低调,都隐姓埋名。所以在当时,东南亚军火界太多人认识我,捧我、恨我、想杀我,数都数不清。”
“也因为仇人太多的缘故,我本来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都受了我的连累,最大的都没活过二十五岁。”
“在我最小的女儿死后,当时我真是怕了,伤心了,整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当时我在家里足足待了一年,有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我把唯一的孙子送到了米国,从此不再见,军火全部处理得干干净净,自己回到港综市与当时的保安局局长谈好了条件。”
“二十年前,港综市是怎么样你们也应该很清楚。在当时,有钱就有得谈,就算天大的事,只要不是被现场抓到,都有谈判的余地。”
“我付出了不少,倒也得到了想要的身份,一张白板。只要我从此不再沾手军火买卖,港综市政府不再追究我以前的过错。”
耀阳听得连连点头,评价道:
“很好啊,所谓时势造英雄,李叔,你也算得上英雄。曾经风光无限,最后拿得起放得下,在最好的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世事无常,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李叔苦笑,对于耀阳的评价,显然有些不敢承担。
耀阳、李浩扬、阿浪、阿祖四人倒也明白,说好听点是“拿得起放得下”,说得不好听,李叔确实怕了,怕“断子绝孙”。
他回来的时间也确实是巧合,在那个特别的社会环境下,用经济洗白了身份。
如果他七十年代回来,廉政公署成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人啊,有时候也真是这样,世事如棋,阴差阳错或许就大胜了,苦心经营到头来却是凄惨的下场。
见李叔自顾感慨,耀阳不由再把话题扯回道:
“既然都退出江湖了,那很好啊!你六十年代退出,现在已经八十年代,即将跨入九十年代。难道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你还有仇人不甘?”
“仇人,我的仇人不是被抓,就是已经死了,整个东南亚和我同辈的军火商人,仅存的屈指可数。”
李叔摇头,随即方才继续道:
“我当年退出江湖,手下兄弟们都不同意,而最不满意的还不是他们,是我的那位结拜兄弟,当时已经继承为新一代博士的家伙。”
“那老家伙觉得,给我介绍那么多客人,我说不做就不做了,那些客人很不满意。另外,那老家伙或许觉得我胆怯,也让他跟着丢人了吧。总之很多的原因,已经说不清楚了。”
耀阳点头,对于博士倒也能够理解。
试想,我帮衬你把生意做起来,还成为东南亚鼎鼎有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