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来就是为了瞧瞧,在港澳也区谁对“赌王”感兴趣没想到,马生对于港综市王这个名号,十分上心啊,竟然报名参赛!”
贺大小姐的语气有些怪,其中不满傻子都能听出来。
马交文苦涩一笑,压低声音道:
“贺小姐误会了,我马交文这样的小角色,怎么敢与贺先生争“赌王”的名号。”
“如果没有贺先生赏我口饭吃,我马交文也不会有今天。”
“是吗?”
贺大小姐顺口话语,对于马交文的态度倒是很受用。
而马交文的话,事实上也是真实的。
在澳门混,你可以不和葡国集团打招呼,但一定要向贺新招呼一声。
如果他不允许你开场,你有钱也没用。
当年马交文在澳门开赌场,同样曾经上门拜访,并且表示对贺新马首是。
贺新念及为澳门人,而且要求也不过份,只是开那么一家中型赌场,也就没说什么。
以贺新那种身份的人来说,没有说话,其实就是对马交文最大的支持。
至少他开赌场时,贺新与其下大票靠他们吃饭的江湖人士没有去捣乱。
“当然了!”
眼见解释有效,马交文再接再厉,继续道:
“洪光区区一个三流角色,也敢太岁头上动土,举办什么港综市赌王赛我来,其实就是为了替贺先生出气,在洪光的外围上做点手脚,让他大败亏输。”
为了向贺大小姐解释,马交文连心里的打算都说了,贺氏在澳门赌坛的威势可见一斑。
这个解释与雷耀阳、贺大小姐所分析一致点了点头,贺大小姐到也接受摆手道:
“既然是这样,那这次就算了。不过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希望马生能够知会我们贺氏一声,不要让我们的消息是从港综市人那里得到而不是澳门人。”
“是,是,这次是我少算了一步。”
马交文连连点头,无不应承心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听说今天会直接举轮赛事,马生既然赢了第一轮,该去准备下一轮了。”
贺先大小姐满意之也不愿这么与马交文话语。
毕意就这么一会儿工去,很多目光已经看向自己这边,对乔装的自己与雷耀阳很不利。
雷耀阳甚至微微低头,风衣领子拉高,几乎把脖子往上都“保护”起来,生怕暴露身份。
“好,那我就先去陪了。”
马交文识相点头,带着两名亲信,也不坐下看比赛了,直接离开了观战席。
贺大小姐满意点头,与此同时,喇叭的大声宣布不断:
“恭喜由粉岭地下赌档推荐,螃蟹胜出,进入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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