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随着雷耀阳再一点头,那古惑仔解释道:
“出来混的有地盘在自己地盘上找食我们这些澳门叠码仔,同样也划分了地盘,只能在自己地盘上找食。”
“先生所说的各大赌场,早就被那些有后台的叠玛仔包了像我们这样的小混混,是没有资格去那些地方混的,除自己带客人过去“至在客轮上卖奖券,很容易,只要把一的收入给船长,就没人会说话了。”
“竟所有人都要生活,船长也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古惑仔短短几句话,雷耀阳却听出其中心酸。
老实说,对于眼前这个人,雷耀阳心下赞赏:
可不是每个古惑仔都有这样的头脑,想到客轮上卖奖券的。
更不是每一个古惑仔,都能拉下脸来就像小贩一样,在客轮上卖笑的。
一双鹰眼毫不掩饰赞赏之色,雷耀阳话语道:
“你倒是很有头脑,聊这么久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古惑仔显然也听出雷耀阳的善意,面对这个身穿名牌西服的人对自己客气,他也很开心
“我叫易国驹,不过大家都叫我崩牙驹。”
古惑仔自我介绍,同时露出爽朗笑容,仔细看去,他的门牙与别的牙不一样,颜色更白,很明显是假牙“崩牙驹?”
雷耀阳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却是巨震原来是他,那个九十年代纵横澳门,甚至上过时代杂志,被称为“末代教父”的狂人。
没想到他尚没混迹出头时,会是这样,客客气气,为了生活,可以不要一切面子。
难怪以后这人成就不凡,不是没有道理的知道眼前人是谁,雷耀阳对于这个人兴趣更大继续聊天道:
“崩牙驹,我叫你阿驹,你不介意吧?”
“名字就是让人叫的,先生想怎么称呼都行”
崩牙验毫不在意摆手
“好,阿驹,你既然知道大小赌场的叠码生意,都被集团掌控,就没想过投靠别人下?这样的话,生活不是能够好很多嘛?”
雷耀阳提出疑问。
牙驹又一摆手,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话语道:
“投靠了别人,要想出头就难了澳门那么大,总有机会的,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到一家赌场,愿意把叠码交给我做呢”
“我崩牙驹别的不敢说,说起做生意,一定不会比那些集团差,只要给我机会,和他们平起平坐,又能有多难!”
哈哈哈……!
雷耀阳听得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毫不避讳
“先生觉得我大话?”
崩牙驹脸色有些不好了,当即问道。
雷耀阳不答,一指崩牙驹手上的奖券道:
“你这些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