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子下面,卷着身子,脸色铁青,面肌抽搐,冷汗如雨滴。
“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荷官可不管这些,忠实履行着自己工作,再一次揭开了骰盅,大声宣布道。
“你输了!”
雷耀阳手持雪茄,风度看向老头,大气如王。
“你你好阴险。”
老头瞳孔中闪烁出野狼般的光芒,只能憋出几个字。
因为他明显感知双手掌恐怕是骨裂了,适才惨叫,就是因为剧痛。
如果他没猜错,就是眼前这年轻男人,用脚尖猛碾向自己的双手。
“赌桌下面是放脚的地方,不是放手的,输就是输,没有什么阴险不阴险的。”
雷耀阳抽了一口雪茄,伴随烟雾话语着。
这些话,几乎也点明老头出千,运用了什么样手段。
老头听得,眼神中仇恨消失,变得颓然:
“好手段,在赌骰子上,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法赢你了。”
话罢,老头起身就走。
“精彩,真是精彩啊!”
“桌下是放脚的,这话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
“这小兄弟赢一亿三千万了,真是疯狂啊,他到底什么人?”
赌客们议论纷纷,讨论着雷耀阳与老头对话深意,亦羡慕嫉妒看着满桌筹码。
监控室内。
将雷耀阳的表现从头看到尾,贺先生都不由大赞起来:
“精彩,真是精彩绝伦。”
贺伯亦非常激动,话语道:
“贺生,江生不仅赢了,还断了那老头的双手,接下来恐怕他不敢再来我们贺氏捣乱了。”
“不敢?”
贺先生听得这个,脸色一沉,挥手招过一名保镖,吩咐道:
“派人跟上,看看是谁的人。敢来我们贺氏惹事,绝对不会是一般老千!”
“明白!”
保镖听命,马上小跑离开。
“啊!”
可是这时,监控室突然传来惊呼,随后又是一个男声,艰难道:
“贺贺生,那江生又下注了,又押了豹子!”
“什么?”
贺先生和贺伯皆是一震,连一直表现万分沉稳的贺先生,都有些坐不住了,仔细看向显示器。
只见显示器上,雷耀阳果然还在押注,筹码分为二,放在了三、六两个豹子上面。
“他到底什么意思?”
贺先生冷冷话语,一抹犀利的杀机由眼中弥漫而出。
贺先生此时猜测到:
“这雷耀阳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