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第一把,还是礼让一点好,我也不跟!”
陈金城满脸笑容,同样把牌盖了。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
第一把牌而已,明面最大的两位连一块钱都不愿意下注,纷纷弃牌。
连荷官都稍微怔了两秒,似有些意外,方才继续道:
“加拿大代表弃牌,泰国代表方片10说话。”
“两位都这么谦让,我要还不玩,那就没人玩了。既然是10,那就小玩玩,十万吧!”
泰国巴颂说话时,一直盯着大小姐和陈金城,好像想从两人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惜这两人,一个是老谋深算,满脸笑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一个呢,面无表情,冷若冰清。
“十万,我跟了!”
“跟!”
“我不去了。”
接下来,尼泊尔代表、卡塔尔代表、圭亚那代表纷纷跟牌,雷耀阳弃牌。
缅甸代表勒轻眉头微皱,想了想,同样弃牌道:
“我也不去了。”
第一张牌第一圈,八人梭哈,竟然就只剩下四位。
荷官也不管这些,继续发!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桌上三位代表被清空离场,只剩下雷耀阳、大小姐、陈金城、勒轻、巴颂五人。
这会儿,牌局已经过去十局。
成绩上,泰国巴颂遥遥领先,面前一千两百万筹码。
陈金城紧随其后,一千万一百万筹码。
就连勒轻,也有七百万。
雷耀阳与大小姐最惨,两人不时跟一把,要不就不跟,一人只剩下四百七十万左右。
“哈哈哈,雷先生,听说你玩牌激进,今天怎么把把都不跟啊?不会是想不见兔子不撒鹰吧?”
巴颂看起来心情不错,眼见雷耀阳再一次弃牌,不由话语一句。
毕竟昨天雷耀阳最先出线,那可是露大脸了。
巴颂即使没查过对手,昨天也听到“雷耀阳”这名字。
“不急,时间还早嘛。梭哈,有时候一两把就能定胜负,或许,就是下一把也说不定呢。”
雷耀阳非常镇定,嘴角挂笑,这一小时他可不是没有收获,已然完全看穿几人的手法。
几人里面,巴颂确实与荷官有猫腻,他几乎是每隔三把,就会验一次牌,借以偷牌。
而他偷牌很有技巧,很少偷十点以上的牌。
每次荷官会发给他一张同样点数,而后他再借偷到的两张牌,组合成三条,很容易就胜出。
陈金城老谋深算,没用过千术,完全以纯正赌术在玩。
他应该也看穿巴颂的小把戏,只要巴颂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