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再好好看两把!或者,再让大一点?既然决定了争赌神,不能服众,也没用,就这么办。”
面带微笑,雷耀阳从容不迫,此时心态更好。
唰…
荷官不会等人,就在桌上众人各自思量时,第二把牌已经洗好了。
“各位请切牌!依旧是雷耀阳第一个拿起红色大牌,第一个扔出。咻…!
一张鲜红大牌,顷刻间旋转至牌塔顶端,和第一把切牌时一模一样,久久不停同时,雷耀阳一手推出五十万筹码于身前一点点,用意非常明显。
这是还要“礼让”,依旧是一成。
看懂的人都看傻了,或暗骂白痴,或是敬佩其风度,更多是议论纷纷,不明白这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当然,也有聪明人猜测:
“港综市代表恐怕没打算前几把出手,想要渔翁得利,先看清楚其他三家的手法。礼让不过顺便,彰显风度,也故意给人予“捉摸不透”的感觉。”
但这一次,高进可没打算跟着雷耀阳学,一脸严肃,心智坚定,就好像根本没看到雷耀阳的作势。
咻…!
还是第二位的他,全心切牌。
只见那红牌,被他扎进牌塔,入不见影。
“真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杀进决赛的,和你们玩,简直浪费时间。”
皮尔卡松看了一眼,傲然摆手道:“我不用切了,让长毛切吧!”
“恩?”
高傲一听“长毛”这外号,眼神中杀机浓郁,盯向皮尔卡松。
皮尔卡松哪里会怕区区一个老千高傲,他可是拉斯维加斯的人,后台在世界上都是能排上号的。
冷眼不屑,皮尔卡马上就回了高傲一个藐视的眼神。
高傲见得,心中对“赌神”位置更加渴望。
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就是赌神,皮尔卡松哪里敢是这幅态度。
既然现在牌是高进切的,高傲也不打算切了,冷冰冰道:
“发牌!”
怪异的局势,怪异的赌局。
在决赛之前,每位参赛者都无比看重的切牌环节,今天却好像被人嫌弃。
四人赌局,就一人真正切牌了。
荷官心里都有那么几分意外,但还是马上开始,发出第二局。
说来也巧,第二局雷耀阳的明牌是一张黑桃k,又是四家中最大一位,拥有发话权。
一脸微笑,单手洒脱推出钱堆,雷耀阳话道:
“五十万!”
“跟!”
“跟!”
“我也跟!”
三人都是高手,从没有第一张牌就不去的习惯,纷纷推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