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不走寻常路。”
“万一有人就是想让我这么想,但事实就是他在后面策划杀了我爸,也不是没可能!”
这话丁瑶听得刺耳、再一次插话,怒道:
“倪永孝,你这么说是仕么意思,就是在暗示耀阳哥杀了你爸?都不用耀阳哥回答,我就可以告诉你,要对付你们倪家,还用得着先除掉你爸嘛。你以为,你们倪家很威?”
大小姐亦冷冷一笑,话语道:
“倪先生,你恐怕是很不了解赌坛吧。连赌坛都不了解,你当然不会明白、位赌神、如果真想要用到暗杀这种手段,都不且自己动毛,有无数的人会抢着效力。”
“而最后的结果,他不会只是死了你爸这么简单,如果赌神有需要,别的都不提,我们贺氏,便会全为他效力。倪先生今天也不会还有机会坐在这儿大放厥词了。”
这次,雷耀阳并没有让众女闭嘴,只是洒然一笑,摊手道:
“你都听见啦?事实上就是这样!我再次肯定一点回答你,我没派人杀倪坤,地没派人杀你弟弟。”
“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知道,尖沙咀倪家,你倪永孝是最难缠的。我要对付你们倪家,有倪坤,反而会轻松许多。”
倪永孝沉默了,但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雷耀阳,足足过了一分钟,方才再次开口:
“我相信杀我家人的,不是雷sir。不过如果雷sir没有要入主尖沙咀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发生。”
“呵!”
雷耀阳轻笑摇头,评价道:
“倪先生,你如果这么想的话,比你老爸可就差远了。出来混,迟早要还、你老爸有这个觉悟、但你没有。”
“当然我也理解,如果是我的亲人有事,我也不会去管所谓的还债。”
“那么你今天来,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你会把账算在我身上咯。”
倪永孝此时好像恢复平静、也不回答这个问题,避开话题:
“我只是有个消息想要告诉雷sir”
“道息?什么消息。”
雷耀阳好奇问道。
“三天之后、尖沙咀、油麻地毒品卖家,会聚在避风塘一起开会,商议如何对付雷sir。到时候,白头翁地可能会出现。”
倪永孝突然曝出惊丢大料。
“哦?”
雷耀阳与李浩扬听得都是一惊。
反观丁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充满怀疑、眼神示意阿夜。
阿夜也是聪明的小女人,马上话道:
“倪先生无缘无故的送上这一条消息给耀阳哥,难道也想学白头翁,再来一次围杀?”
“这条道息是真是假、信或不信,那都是雷sir的事了。我只是履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