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给我骆驼天大的面子,还用得着什么寿礼啊。”
骆驼好像心情不错,大笑道。
“要的,骆爷是前辈嘛,我雷耀阳不是不懂礼的人。”
雷耀阳回应着。
而接下来,骆驼就有点奇怪了,事情说完也不挂电话,和雷耀阳聊起了家常。
足足聊了有五分钟,雷耀阳听出骆驼还有事,干脆道:
“骆爷,大家都是好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可以直说。我雷耀阳能够帮的,一定帮!”
“呃雷爷,实不相瞒啊,我这次除了请雷爷赴宴外,还有一件事,想向雷爷讨一个人情。”
骆驼果然有事,颇有些尴尬道。
“骆爷你说!”
雷耀阳表面很爽快,内心却警惕起来。
骆驼这家伙可不简单,突然打电话来要人情,可别被他算计了。
“我知道昨天晚上在“大天九”,有一群洪兴小子坏了雷爷的规矩,还被雷爷亲自遇到的。这件事,确实是那群小子不对,但我希望向雷爷讨一个人情,请雷爷放过他们这次。”
骆驼话道。
“哦?”
雷耀阳听得一愣,有些好奇道:
“东兴和洪兴不是死对头嘛,骆爷为了洪兴小子讨人情?”
“说出来也不怕雷爷笑话,如果是别人的事,我一定不会管。可是昨晚闹事的小子里面,有一个是我们东兴话事人的亲生儿子。”
骆驼话道。
“谁啊?”
雷耀阳更为好奇,问询道。骆驼再答道:
“就是那个叫大天二的小子咯,我有一个好帮手,雷爷也应该听过,屯门大佬棠。他,正是那大天二的生父。”
“这次阿棠知道大天二坏了雷爷的规矩,又气又急,已经教训过大天二了。那小子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不,阿棠求到了我这里,希望我跟雷爷好好说说,能不能放了他儿子。”
骆驼的请求,有些出乎雷耀阳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按理说,这次洪兴仔犯了规矩,一下子得罪合和图和雷耀阳,骆驼应该是幸灾乐祸才对。
可是吧,偏偏大天二是当事人。
大佬棠那个人,雷耀阳这里有他的详细资料,心知那人占据屯门半壁江山,而且对骆驼忠心耿耿。
是整个东兴之内,对骆驼死忠的人之一。
骆驼愿意替他出头,倒也能够理解。
稍加思考,雷耀阳话语道:
“既然骆爷出面了,这个面子我雷耀阳不能不给。这样,大天二的事,我不再追究,可是除了他之外,其他四个洪兴小子,骆爷不再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