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当时便是一紧,但是还不等我作何反应。
就见那坐在手术椅上的男人,脚下身法仿佛游龙走蛇一般,一步便越过了十几米的距离来到了我的跟前,同时一手朝着我的面部抓了过来。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一麻,感觉温润的液体流的满身到处都是。
重重的砸在地上,大口张着却喘不过气来,迟钝的痛觉传入大脑但是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一些咯咯咯的哀鸣。
手中紧握的带子被取走,人被拖到了黑暗之中,我感觉到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点点的丢失。
感受着生命如同流水一般流失着,整个人即将干渴。
我用力的活着,挣扎着,思考着…
灵魂却仿佛蝴蝶一样翩翩起舞着,无比的清晰,比任何一个都要清醒。
为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被人劫了货?
不!他明明对上了暗号。
是湿婆制药想要杀人灭口?
也不可能!
要知道这一次的交易不只是我们,还有这云老师也在其中,他可是其实验室的重要人物。
湿婆制药在无法将z-404和它们完全撇清楚的情况下,不会为了区区2000w,就撕破脸皮,冒着实验进程与名誉受损的风险。
将绑定在一起的我们三个全都除掉,那样实在是太得不偿失,不符合公司利益。
这都是我们提前计算过的。
可现在又到底是为什么?
除非云老师放弃与我们绑定。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不说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他就算不想淌这趟浑水,之前完全可以不给我出主意,不给我牵桥搭线。
完全就没有道理…
我不相信,可是身上不断流淌的生机逼得我不由而开始怀疑。
除非他能从里面得到更多的好处。
但是又能得到什么好处?造成这次事件的最有价值的东西,z-404道箓是湿婆制药的。
而那些钱就算我死了湿婆制药也不会给他,他就只能得到一个糟糕的让人不齿的名声。
嗯…不对。
如果云老师真的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他又凭什么还会给我搭桥引线?
要是这样的话那之前那个山,以及其背后所谓的公司是否也是假的?
那个湿婆制药真的就是湿婆制药吗?
冬君和那个所谓湿婆制药的负责人一直是通过网络联系,连见都没见过,更没有任何具有法律证明的文件,我对他的身份信任完全基于对于云老师的信任。
云老师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人,或者干脆自己披个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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