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下从心里涌出,然后被一条线串联在一起。
渐渐的只觉得一切都清晰、简单、明了。
“哈哈哈哈…”
我忽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云中军,你的运气果然非常的不错。”
…
…
“三个生化大学”,‘德育楼’,“王德发主任办公室”。
“梆,梆,梆…”
我轻轻的敲了三下门,今天是周五,基本上每周这个时间王老师都会在学校。
果不其然,随着我刚将手落下,房间内便传出一道声音,“请进…”
推开门,王老师正在虚拟投屏上处理这文件。
“王老师。”
王老师抬头,“你是…那个叫云中军,云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端起了笑脸,“是这样,之前您在梵天科技大厦给我们上了一节生物演示课,回去之后我一直不能忘,然后生出了一些想法。”
“是吗?那你说说看…”王老师脸上有些不以为然,不太好拒绝,碍于面子的敷衍。
我继续微笑道,“您所研制出来的那个‘关于人类外部独立发育传承孵化器’,不管是技术方面还是其价值都没有任何问题,非常的让我叹服。”
“但是您所说的那个所谓真实寿命,受限于生理寿命这个基础单位,再怎么努力也是螺蛳壳里做道场,始终是有极限的。”
“我对此并不是很认可。”
王老师微微皱着眉头,“那你又有什么见解?”
“我认为唯有彻底的摆脱生理寿命的限制,彻底的抛弃懦弱的身体,我们人类才能完成最为根本的进化。”
我攥紧了拳头,“如此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自在。”
“抛弃身体?”
王老摇了摇头,“现在的科技还做不到人体100%的义体化。”
“哪怕是最好的义体公司研制出来的武功等级的义体,最高也只能达到70%的手术改造,再高就会不受控制的出现不可逆的精神类疾病。”
“根据具体的特征,联邦心理疾病医学中心将这种症状取名:失心。”
“大概解释是维系自我的根基消失了,然后思维逻辑发生了崩溃。”
“什么是‘我’?这个哲学的问题不在我们的讨论之内,但就具体效果而言,我不认为那些精神异化的疯子会是人类的未来。”
“义体化过高会导致精神异化这点我自然是知道,但如果先将意识转化…是否能避免这种可能呢?”我自信的笑道。
“先将意识转化?你是想说上传意识?这更不可能了。”
王老师有些严厉的看着我,“年轻人想法多是好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