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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主帅后,连招刺杀的石州卫指挥使韩星显得独木难支,一场浩劫突然降临在岌岌可危的石州城。
天空显得阴沉沉,整个天地都染着灰色般。
北川河边驻扎着一支蒙古大军,一连串的白色的帐篷显得很是亮眼,不停有骑兵进进出出,有一支蒙古骑兵前往大武镇外进行挑衅。
跟着南边两个战场不同,这里显得格外的宁静。
哪怕两方相距不过一里地,哪怕蒙古骑兵不停地挑衅驻扎在大武镇的明军,明军却是一直都没有选择应战,甚至还挂起了免战牌。
不得不说,蒙古骑兵在野战所拥有的优势太大。
纵使九边最负盛名的石家军和马家军合兵一处,亦是不敢贸然出战俺答的主力军团,特别这镇外是最有利于蒙古骑兵的坡地地形。
虽然这个举动令人憋屈,但不论是马芳还是石华山,面对不断请战的部将,都是不允许他们出镇应战。
在最中央的那座圆顶大帐中,一帮高层正围着沙盘结合着军情各抒己见。
战事到了如今,虽然他们遭到一定程度的粮草危机,亦是面临着明军主力南下的压力,但事情无疑是越来越有利于他们。
他们在北边抵挡援军救援,数万兵力围攻内忧外患的石州城,南边则是随时能够打通前往山西的关隘,让他们牢牢地掌握着这场战事的主导权。
不说石州城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抵挡住他们的围攻,黄芦岭关身后的汾州卫亦是没有什么战力,恰台吉拿下黄芦岭关亦是早晚之事。
至于明军最大的策划,期望他们陷于粮草的困境中,这不过是一些书生之见罢了。不说他们很多骑兵都随身携带着一些干粮,这杀马亦是能够熬过很长的时间,故而他们不可能真会饿死。
最为重要的是,一旦石州城被攻陷,那么他们将会得到大量的粮草,所以粮草由始至终都不是一个问题。
“大汗,如今的形势,咱们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啊!”一个蒙古部落头领看着沙盘,显得乐观地说道。
“呵呵……一旦我们将黄芦岭关拿下,我们便可继续南下抢掠,甚至可以指染大原城了呢!”另一个蒙古部落头领一指黄芦岭的红旗,亦是兴奋地说道。
一位年老的部落首领轻轻地摇头,显得老诚持重地道:“咱们还是别好高骛远,此次夺得石州城便不虚此行了!”
“要我说!既然现在已经打开局面,一个小小的石州城岂能满足,我看倒不如一举占据整个山西!”一个肥胖的蒙古部落首领却是不以为然,然后又扭头望向赵全道:“军师大人,你们汉人有句关于山西的什么话来着!”
众蒙古高层听着这云里雾里的话,却是不由得吐槽这人摆明是在刁难军师。
赵全却是微微一笑,望向那个胖子回应道:“你说的可是:得山西者,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