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唯有纯净的黑蛊,可以抵御瘴毒的侵蚀,然却也没法忍耐余尽的高温。
但凌霜居士身为年长的虫秽前辈,更是与东荒邪修多有交涉,自然从人族魔修那边习得了应对之策。
养蛊即可。
只要饲喂出百目,乃至千目黑蛊,那即便是余尽弥散的瘴毒林,黑蛊依旧能存活一段时间。
如此便可窃取其中余留的道意残片。
从而助它羽化,成为所谓的羽虫。
凌霜居士并非虫秽的领袖,盖因除却黑龙母神,虫秽根本不存在领袖这一概念。
但毫无疑问,它是虫秽之中最有“学识”,也清楚现状的那位。
神武府上空,凌墟舟。
九十九层高阁之上。
凌霜居士黑纱遮面,体态婀娜,翩翩起舞。
倒是颇有几分神秘的异域之美。
凌霜居士是域外天魔一事早已传开,所以她需要换个身份,从而做了个舞姬。
因为这样它即便活在众目环伺之下,却也不会令人起疑。
它可以理所当然地和其他修士欲拒还迎,却又不与任何人暴露底细。
在旁人眼里,这位舞姬霜儿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所以才不愿相信旁人。
先入为主的观念帮凌霜居士做足了身份。
也让她得以在这凌墟舟上,都颇有几分话语权。
毕竟在这等道法凋敝的时代,连修行都不被准许。
那世人排解忧闷的法子,也就只剩下听曲观舞,寻欢作乐。
“霜儿小姐今日的舞步怎么有些不稳?”
“这腰......扭得也没有往日灵动。”
“莫不是被欺负了?”
“人家霜儿好歹也是种道境界的修者,谁能欺负她?”
“嗤,现在的道境有什么屁用?几个八境修士一拥而上,就算你是种道,还不是被欺辱的命?”
高阁之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凌霜居士的悲喜,似是拥有异样的魔力,能够甚至影响整个凌墟舟的氛围。
众人不禁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舞姬这般忧愁?
待得歌舞结束。
凌霜居士回到顶楼花苑之中,倚栏啜泣。
它在等人来。
“宁洛既能胜过冥一,那留给我等的时间已然不多。”
“寰宇禁法......”
“他不可能仅止于此!”
“东荒瘴毒林,冥一竭尽所能,尚不足以让宁洛殒命。”
“他一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也或许,他的道法早已超越了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