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个交锋的机会。
与新人和吊车尾之间序列之争的决斗不同,或许十三神裔族长在赌桌上的对垒,本就也是另外一种比斗的方式。
输赢胜败,虽说不会记录在序列之争的战绩上,但都会烙印心间,成为他们计算“代价”的公式组件。
忘川对此似是不感兴趣。
他只是懒散地坐在宁洛身旁,笑道:“小友,不去跟他们玩玩?”
宁洛闻言收回心绪,环顾四周,随后歪了歪头:“玩什么?”
忘川神色一滞。
这个问题的角度有些清奇。
玩什么?
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十三神裔在赌斗集会穿越的结果,算是高位序列之争的暗中攻防。
问你去不去跟他们玩玩,不就是在问你想不想要上桌的意思吗?
不对
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宁洛想的是,这个所谓的玩玩,究竟是指上桌赌斗,还是亲身赴会?
于宁洛而言,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只有一种可能。
忘川竟然被宁洛问住了。
良久,他朗声大笑,少见地睁开了眼:“有趣!”
十三神裔族长的目光被忘川吸引了过去。
他们眼神之中无不流露出一抹惊愕。
即便是那深沉的长衫书生川柏,也是同样。
因为,他们已经几乎记不起来了,忘川前一次流露出这般神色,究竟是什么时候?
那种潜藏在他脊髓中的疯狂,仅仅因为宁洛一句出乎意料的问话,再复浮上了他的面庞。
江成再难保持平静。
他没有说话。
但他却已经知道,此刻的忘川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那种表情,只有当他格外狂热,迫切想要与对手决斗时,才会流露出来。
即便当初江成以各种方式挑衅忘川,想要借助代价的优势与忘川决斗,忘川最后也未曾流露出那般神情。
那一次。
忘川在序列之争的准备阶段,最后提出了诸多自我限制的模组,从而败给了江成。
世人都说,忘川是大意落败。
而江成则时常将那次胜利挂在嘴边。
但其实,他自己却心如明镜。
江成知道,那是忘川故意这么做的。
他借助那一次的刻意落败,以及诸多自我限制的模组,将江成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代价”尽数抹除。
甚至即便江成大胜,他的序列也没有变动。
所以,江成表面上的傲慢背后,其实是深深的挫败感。
然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