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在探子面前漏出破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
他还真挺郁闷的。
“会是......陷阱吗?”
“可是赤翎军中的内应,没有提及任何兵力调动。”
“都到这个点了,赤黎还没有行动......”
“难道是真的?”
远山城主懵了。
练兵是幌子,只是为了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
但远山城主在等。
他在等内应的通报,以此确定那条月圆合击的消息并非陷阱。
日薄西山,变动未至。
那么就只剩下两种可能。
要么内应在傍晚时分被当场擒拿,要么赤黎还真的不知道这次计划。
但......
但那可恨的黑商分明没有守约,甚至将密信玉简随意拆解丢弃。
那,那计划怎么就又成了?
是宁洛干的?
可......
他图什么?
远山城主眉头紧锁,眼角皱纹的痕印难以消解,这大抵是他这一生遇到过的最离奇的变故。
他完全没法理解宁洛这么做的缘由,更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他原本是不该答应的。
然而偏偏赤翎军又真的看不出任何做局的迹象。
即便内应竭尽所能,也不曾窥见些毫异样。
太怪了。
去,还是不去?
对迫切想要建功立业的远山城主而言,他的想法早已被宁洛摸透。
一座耸峙在冲突核心的重城,它的城主自然被玄峰王朝委以重任。
当这样百年难遇的机会摆在远山城主面前。
即便这机会几乎是宁洛粗鲁地甩到他脸上,他也不想和这个机会失之交臂,更是打心底里不愿拒绝。
所以他谨小慎微,一步步试探。
如果期间赤翎军中出现了任何异样,他都会急流勇退,却不挂念。
然而,这种情况并未发生。
华灯初上,炊烟鸟鸟。
夜幕将至,四野苍茫。
这是奇袭的最佳时机,也是他收到的密信中,与青丘妖狐里应外合的时间。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他心中仍然存疑。
直到,内应的传讯再复抵达。
“赤翎,无异。”
远山城主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继而眼中闪过一抹向死而生的决绝,打断了士兵们的操练,随即振臂高呼!
“众军听令!布无音阵,千里奔袭,直取赤翎!”
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