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床,再不存任何复归原貌的可能。
这片天地真的还有无尘的净土吗?
想来,是没有的。
“黑潮与灵脉同化”
“其实,他们已经在诡变的边缘。”
“无论白尘突破封禁,还是死气倾巢而出,他们都逃不出诡变的结局。”
“那望星界.”
“还有什么是能拯救的?”
寒意如电流般掠过身周。
宁洛想到了一种极端恐怖的可能,一种他绝不想看到的未来,但或许又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现在经历的这段旅程,想来只是已经不复存在的过去。
至于他即将面对的未来,恐怕更将会是天下皆敌的死境!
望星界沉沦已成定局,如果矩阵没有其他祓除黑潮的手段,那他们试炼的任务恐怕也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灭杀望星”
“咕。”
宁洛干咽了一声,心情格外沉重。
天光落下。
不过宁洛却没有半分得偿所愿的欢愉。
有的只是沉重的压力,以及对望星界现状的担心。
意识逐渐昏沉,忧心也随之敛去。
再睁眼时,已是神选之地。
“唔”
宁洛按揉着眉梢,感觉到一丝疲惫。
序列之争有这么累吗?
虽说他不曾力竭,但这终归不是神之试炼,理应不可能让他感觉到哪怕一丝疲累才是。
宁洛隐约察觉到一丝违和。
然而当他起身环顾四周,他知道了违和的原因。
暮霭沉沉,天色昏暗。
集会早已结束。
至少如果不算上宁洛和忘川的这一战,集会早在数小时前就已经落下帷幕。
唯独宁洛和忘川,竟是足足酣战到了傍晚。
未等宁洛思索根由,江成便率先开口。
“老东西,你能跟这么个白板打这么久,是怎么想的?”
“你们该不会在穿越时密谋着些什么吧?”
忘川眉头微皱,神色中难得显露出一抹错愕。
他仍然没能从此前挫败中回过神来,所以当他看到红日西坠,几乎只能瞥见余晖的一抹尾迹之时,他更是远比江成他们困惑百倍不止!
因为他很清楚,无论如何,他们穿越都不该耗费那么多时间。
忘川抬头瞥了眼宁洛,皱眉低语:“可我们只穿越了一年。”
“一年?!”
惊疑之声此起彼伏。
周围神裔族长面面相觑,神色不约而同地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