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万华这个贱人派人把张宣给杀的？
姜歌站在不起眼的另一边，看着藏书阁中又多了一批太监和宫女。
继而同样是个身着华服，明艳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藏书阁。
这位正是那万华宫的万华皇妃。
瞬时，昭阳皇妃和万华皇妃两人四目相望，场面一度寂静。
所有的太监宫女和侍卫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淡然，好似这种场面不止见过一次了。
在二楼上的陈牛听到万华皇妃也来了，顿时表情僵住呆若木鸡。
搁平时这藏书阁鬼影都不见来一个。
今日一来就是来两位皇妃。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昭阳妹妹，你也来此地啊？”
万华皇妃与昭阳皇妃相视许久，万华皇妃率先开口说道。
“呵，万华姐姐不是也来了么？不知姐姐来此作甚？可是有要事？”
昭阳皇妃冷冰冰的神色忽然凉笑道。
姜歌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这明争暗斗的，就觉得头大。
今日这两人同时出现在藏书阁，肯定是因为张宣的死。
就在这时，二楼上的太监忙下楼，在昭阳皇妃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奴才找了许久发现赵王府的血案文件不知所踪了。”
“是何人？”
昭阳皇妃眼眸微眯，向陈牛看去，破虚境的力量瞬间就压迫在他身上。
“娘娘恕罪，小人真的不知晓。”
陈牛被那一道气息给威压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许久过后，昭阳皇妃收回气息，视线从陈牛身上移开落到了姜歌身上。
她看着姜歌身形消瘦，好像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上也没有一丝武者的气息。
绝不可能是他。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一定就是万华这个贱人。
“哼。”
昭阳皇妃瞧见万华皇妃脸上的那抹笑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藏书阁。
万华皇妃见昭阳皇妃离去，敛起脸上的笑容，转眸看了姜歌两人一眼，随即也转身离开了藏书阁。
她今天来藏书阁的目的也是为了赵王府血案这件事。
没想到不见了。
不过她并不在意是谁偷了去。
她只在意，这昭阳皇妃和赵王府到底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陈牛见两位皇妃都离开了，松了口气，趔趄起身。
“陈头，今天这两位是什么情况啊？”
姜歌连忙扶起陈牛走到三楼的住处，好奇道。
陈牛坐在床沿，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