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行画招,押了手印。立刻派人将赃银来。复又带上赵大,叫他女人质对。谁这厮狠,横了心再也不招,言银子是积攒的。包一时动怒,请了大刑,用夹棍套了两腿,问时仍不招。包一声断喝,说了一个“收”字。不赵大不禁夹,就呜呼哀哉了。包见赵大一死,得叫人搭下,立刻办详,禀了府,转又行文上,至京启奏了。
时尸亲已到。包将未用完的银子,俱叫他婆媳领讫;将赵大私奉官折变,以为婆媳养赡。婆媳感念张老替他鸣冤恩,愿带到苏州养老送终。张老也受了冤魂嘱托,亦愿照嫡居孤儿。商停当,一同身往苏州了。
这个古经老了,小时听老人讲过多。每一个悲伤的,传开了,传久了,就会演义成为老人口中的古经,口口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