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粮物资后,也没有什么隐患,这样的人都不算厉害,什么样的人才算厉害?
其实,不是没有隐患,只是隐患她们目前没有看到而已。
距离他们的马车两百多里外的黑山,褚燕已经展开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三次战斗。
“褚大哥,情况不对呀!这些人都怎么了,非要来咱们黑山寨找不快活?”提着一杆还带血的长矛的杜长,一把将矛头插入地面之后,一边捆扎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一边向褚燕道。
情况并不比他好的褚燕也十分纳闷,用布条将自己的手掌和刀柄缠的更紧一些了之后才道,“之前好像是跟一个什么瓶子有关,今天则是什么镜子,我也不清楚,回头咱们得抓几个活口,好好问问。”
“瓶子?镜子?”杜长不解,但他知道,褚燕也不能给他答案,稍作休整了之后,他们还准备应付寨门外的下一拨进攻。
“鬼知道它娘的什么瓶子镜子,兄弟们,都被打到老巢了,咱么不能怂,要是连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咱们还怎么跟着大贤良师做大事?一会儿那些狗贼杀上来,大家推滚石在前,跟着石头直冲下去,直取对方主将。”
褚燕的山寨,原本聚集了不过五百人的样子,前面两场战斗,每场都有数十个人折损,到这第三场,能打的就只剩三百左右了,此时的他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愣头青,没读过书,也没学习过什么兵法,打仗靠的就是一股不怕死的劲头往前冲。
不过,引人来攻他山寨的,也不是什么强手,不过是望都和高阳两县之前被他抢劫过的几个豪强,加上之前在正定县见过了七宝琉璃瓶,想要从褚燕这里谋些好处的几个士族的家兵而已,合起来不过千余人,为主的那人叫姜泽,倒也是个练出了内劲的好手,不过,与武力值最少八十好几的褚燕比起来,还差了一些。
褚燕这一招推滚石在前,一冲而下,直取对方主将的计策,在大战场上或许不好用,但是在这些吃饭混日子的家兵面前,却是一试就灵。
当他们看到近一人高的大石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时候,便火急火燎的向后退去,这一退,气势上立马就泄了,再加上这些家兵本来就没有打家劫舍经常见血的褚燕等人那股子血性,在看到褚燕领着人快速冲下来之后,他们根本不敢硬接,而是向四下散开。
这一散,可就彻底把他们散完蛋了。
“大家紧靠我左右,一路向前杀。”褚燕使出了全身的力量,连续劈砍了几刀,山坡下那些家兵队伍正前方的列队,便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当几个被砍了脖子的家兵身上喷出来的血液淋到左右两侧其它家兵身上的时候,他们顿时就慌了,开始转身逃亡,并且踩踏站在他们后面的士兵。
然之后,山坡下,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的家兵队伍,就彻底没有了阵型,而由于褚燕属下的三百多游侠都是紧靠在一起,但凡冲击时候遭遇山坡上先前散开的家兵的袭击,都是以多对单,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