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的吧!不然,他们来了也听不懂。”
得,人家蔡邕教的,至少都是太学生级别的弟子,放在后世,那就是大学文化水平的弟子,褚燕这个文盲,和赵云这个勉强认字的学生,想要一下子接受这么高深的教育,确实有些不切实际,人家随便一个引经据典,你也不知道说的是啥,听了也是白听。
不过,霍海也没有放弃,再度开口道,“是我唐突了,原来您教的都是高徒,不如请您引见引见,说不得,我能在其中寻一二人,为我这两个义弟开蒙。”
蔡邕见霍海跟自己说话还算恭敬,倒是对他稍有改观,便朝众多学子道,“你等若想结识这位霍平难,便自报名讳吧!老夫还有事,先失陪一会儿。”
蔡邕说完,用略微责怪的眼神看了田丰一眼,朝后宅走去。
在他看来,找上门的霍海,就是个麻烦。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麻烦他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很快,那些在堂中听课的学子们,便遵照蔡邕的意思,开始自报姓名,大多数人的名号霍海都没有听过,唯独一人,让霍海眼前一亮。
“在下荀彧,字文若,见过霍平难。”
“你是荀彧?”霍海看向堂内这个身材高大,气质儒雅,双目炯炯有神的年轻人道。
“在下正是荀彧,莫非霍平难认得在下?”有些意外的荀彧看向霍海道。
他跟像霍海这样的山贼,可没有什么交集,人家是颍川荀氏的嫡系子弟,刚举了孝廉,等着朝廷任命官职,闲来无事,过来听听蔡邕的课而已。
“颍川荀氏的麒麟儿,谁没听说过,却不想能在这里巧遇。”霍海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心里开始盘算了起来。
这可是王佐之才的荀彧啊!如果能拉到麾下,以后自己在政务方面,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做个甩手掌柜了,可一想想史书上对他的记载,心里又是一阵纠痛,这可是个坚定的保汉派,自己一个反贼出身,想要改换新天的家伙,他根本不会鸟。
“霍平难过奖了,族中比我有才干的人大有人在,彧算不得什么的。”荀彧客套道。
在没有做出成绩来之前,从来都是文无第一的,何况,荀氏子弟,个个都牛啵依。
“文若你不用自谦,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霍海也是客套道。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句话说的浅显,却是以物喻人,十分的有道理,不知霍平难师出何门?它日若是有机会,或许能够讨教一二。”荀彧重复了霍海这句话道。
“我的老师太多,一下子还真说不过来,至于讨教么,何必它日,今日就是好日子嘛!不知文若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借蔡议郎的宝地,咱们聊聊。”霍海借题发挥道。
这可是他竖立个人形象的一个好机会,或者说收买人心的好机会,如果不拉着这些学子们讲讲,他们可能当场就散了,没人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