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承认就是撒谎。
可是,他终究绕不开这个问题。
“我丈人遇到一些麻烦,京州顾氏集团封杀我丈人的小公司。”
他明智的没有说自己遇到麻烦,而是推在丈人身上,这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
牵扯到商业竞争,无论是中年女人还是阁老都不感兴趣,她只是随口一问,通过聊天想多了解此人。
说到顾家,除了他们解决了一些人的就业问题,其他方面的好感是很低的。
正因为他们有这样的贡献,北宫宴请时才邀请了他们。
“顾家的商业之道是强取豪夺,打压收购兼并,我看不惯他们的做法,做了一些抵制的事,人家要除掉我们。”
“除掉?”
这个词让中年女人意外,能够想象到麻烦非同小可。
沈仲一直在纠结怎么处置顾家?让他们公司破产,导致很多人失业,受害的是普通老百姓。
就像萧家一样,受死的骆驼比马大,萧谷逊一家丢失了家族公司,依旧过着富足生活。
“顾家花钱请一些有案底的人,企图谋杀我,他们的手段已经触犯法律,可花钱摆平了。”
“那可真有点过分,可你如果求阁老当和事佬,恐怕要失望了,阁老不会跟那种人打交道。”
“我不是来求和的,听说阁老跟东大董事长关系不错,东大有意跟我们合作,担心得罪顾家取消了。我希望东大董事长约束一下下面的人,不要助纣为虐。”
中年女人好半天不说话,这个年轻人所求之事,超乎想象的大。
东大董事长如果答应,就会丢失顾家这个大客户,得不偿失。
“我建议你不要跟阁老提这个事,如果他赏识你,我给东大董事长打电话沟通一下。”
沈仲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面冷心慈,能够守住正义底线。
“那就麻烦道姑了,请问怎么称呼?”
到现在才问她的名字,中年女人露出一丝苦笑,被人无视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