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在一张梨花木桌上旁边坐下,对面的归阁老笑呵呵的问:“你好像讨厌那个年轻人?”
“让阁老见笑了。”沈仲看了眼飘着幽香的龙井茶,想起第一次去黑寡妇那里的情景。
觉得找个时间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女人的需要男人们捉摸不透,但是礼多人不怪,不近人情就不好了。
看到阁老疑问的眼神,一定是怀疑萧志鹏说的,也不知道污蔑了多少。
“萧勋老爷子阁老听说过吧?”
归阁老摇摇头,又点了一下头,好像听人说过,早就忘了。
沈仲道:“他是萧志鹏的爷爷,从小溺爱这个孙子,当接班人培养。最近萧志鹏为了抢他的存折,把他打进医院。”
此话让阁老动容。
他只是当别人的家事闲听罢了,遇到了听上几句,过后就忘了。
如此不孝之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好人,居然在这里欺骗他,好大的胆子。
“怪不得你打他,看来抽的少了。”
俩人相对几秒,哈哈一笑,拿起茶当酒碰了一下,各抿一下。
沈仲感慨:“那姑娘幼稚,又一个好人要被萧志鹏祸害了。”
他连媚儿都管不了,更不用说外人。
归阁老也道:“那是她的命,她命格低就会被小人懵逼。我认识她父亲,本想规劝几句,但我发现她已经怀孕了。”
已经怀孕?
看来萧志鹏的确有一手。
沈仲不由的高看眼前之人,仅仅靠观察就能够发现这些,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阁老想见我,今天不请自来,请问有何事?”
沈仲已经通过南山子办成了想办的事,如果不是萧志鹏在,不准备见此人。
但既然人家想见他,一定是有事情,迟早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