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今夜的紧张造成的无法冷静,让道姑口气重了起来,带着一丝生气。
她知道郭成这一走,以后就变得生分了,很可能一蹶不振,她不希望这样。
而郭成平时哪怕白天,也不敢进她的屋子,更不用说晚上。
这是一种敬爱,发自心底的,包括不可言状的情愫。
他有事没事经常来,可就是不敢更近一步。
而很多人对于归阁老有一个年轻貌美的道姑,感觉不解,外人会怀疑是不是归阁老的女人?
这让道姑住在这里,需要处处避嫌,特意以女道士打扮示人。
但她早就知道,郭成在这里不婚不嫁,师父也赶不走,就是因为她。
“道姑,现在是半夜,你让我进去?”
外面的郭成被击的脑袋轰鸣,他觉得半夜这样说话,已经有点那个了。
他印象中的道姑,是不需要男人,眼里没有男女性别的异类。
“你到底进不进来?你受不了我的小看,就勇敢一点。”
南山道姑准备让他看看,沈仲在这里陪她呢,沈仲并不是胆小鬼逃兵。
郭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激将,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人,他不会单身到现在。
包括师父也知道他的心思,背后说他没种就不要打他徒弟的主意。
能被他徒弟看上的男人,可能还没有出生呢。
“好,那我进去了!”
郭成被逼上梁山,憋红了脸大踏步返了回来,走到门口却迟疑了,腿无比的沉重。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暗示,房间的灯并没有打开。
不开灯迎接他?
黑灯瞎火,黑暗可以放大他的野心,同时减少一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