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薄书远结结巴巴道,“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是……”
“是什么?”
薄书远话还没说完,就被薄文疆冷声打断,“难不成今天不是你找的顾篱落?是她主动找你的不成?难道是她自己把自己迷晕了,让你带她走的?还是她逼你做的那些事?”
薄书远噎住了,要是往常,他可能还能找出来几句谎言。
可今天这事铁证如山,他就算想要否认,也难。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薄书远就已经想了一路了,可惜还是什么借口都没想出来。
这会儿也只剩下打“感情牌”这一招老招数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薄书远红着眼哽咽道:“爷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混账东西!”
薄文疆本来压抑着一直没有爆发的怒火,此刻在薄书远的刺激下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抬手拿起茶几上的茶盅,就朝薄书远扔了过去。
“啊……”
别看薄书远被五花大绑跪在那里,竟还灵巧得很,眼见茶盅朝自己飞过来,急忙躲了一下没让自己受皮肉之苦。
棕色的茶盅掉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滚了好几圈后停在地面。
里面的茶水和茶渍洒出来,将地毯浸出一大片黑灰色的水渍。
“你个孽障,竟然还敢躲?”
薄文疆见没打到他,气得站起身来,三两步走上前,抬起拐杖就朝他身上打了下去:“混账东西,我让你躲,我让你不学好……”
“啊……疼疼!爷爷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薄书远疼得哇哇叫,可是又不敢站起来。
他还分得清主次,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是站起来跑了,那以后想要再进来老宅的大门可就难了。
薄文疆的拐杖是专门定做的,别看重量不算重,可却结实坚硬得很。
那一棍子打在薄书远身上,是实打实的沉。
不一会儿,薄书远白花花的后背上就多了好几道浸血的红痕。
老宅里,一时间充斥着薄文疆的愤怒声,和拐杖的打击声,以及薄书远的惨叫声。
薄文疆打了好一会儿,自己也没力气了。
他年纪到底大了,这么气血上涌之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还是保姆偷偷打电话给他的管家助理老跃和李芬,又忙上前劝着,将薄文疆拉在沙发上歇下,这才暂时止住了局面。
好巧不巧的,司觉送薄书远来老宅的时候,跃管家正好出门采购。
他每隔几日就会跑几个专门的超市和买点,去采购薄文疆需要的膳食,以及那些他多少可以吃一些的零食。